苦於殖民者為禍久矣的非洲人群起響應,看瓦格納這是大有不把法國人趕出非洲不罷休的架勢。
雖然瓦格納的主力大部隊還在東歐戰場上死磕,但留守非洲的勢力仍然不小,甚至足以讓同為大國白手套的法國外籍軍團忌憚、不敢輕舉妄動。
從老牙那誇張到完全不似一般個體戶的能耐,再到娜塔莎這位突然出現的背景神秘老闆。
周正就是不想將其跟瓦格納聯絡在一起都難,隱隱覺得似乎有一股看不見的風暴正在向自己緩緩靠近。
卻是沒想到這娜塔莎接下來的回答完全是另有說法。
“瓦格納是嗎?你能這麼認為也很正常,站在聚光燈下的確更加引人注目。”
“但我們既不是瓦格納,更加不隸屬聽命於他們。硬要說的話,將我們稱之為同行或許更合適一些。無論外界怎麼看,為祖國服務是我們共同的信條。”
“莫斯科的旅館挺過了1941年最寒冷的冬天,挺過了1991年最黯淡的黑夜。時至今日我們依然還在,並且來到非洲尋找我們新的合作伙伴。”
周正注意到了娜塔莎在話音未落時有意瞟了自己一眼,明擺著是在試探自己的態度。
但不見兔子不撒鷹的周正依然打算揣著明白裝糊塗,有些話讓老毛子來說出口會更加合適。
“我明白了,所以,不知娜塔莎女士需要我做什麼?我想知道到底是什麼“大生意”,是您親自要與我談的。”
周正說話的態度足夠尊敬,說兩句敬語並不會讓自己掉二兩肉,能拿到怎樣的利益和實惠才是最實在的。
聽聞周正此言的娜塔莎也並不顯得意外,老道而深的城府之下沒有絲毫表情變化,只是面帶微笑的繼續開口。
“軍火商最看重的東西是利益,不是嗎?如果我們能為您的利益提供長久的保駕護航,您正在出售的那些俄式武器,都可以得到支援認證。”
“只需要您繼續將其中的一部分武器,提供給我們希望獲得這些武器的人,不知道這樣的合作您是否滿意?”
望著娜塔莎話語間主動出手,遞上前來的這份蓋著章不說,還用俄文寫著自己的大名的俄羅斯軍火商證明檔案。
周正當然知道,這是一個官方認證背書的機會就擺在自己面前。
完全沒想到自己偷摸賣毛子軍火,居然有機會賣到“來路正宗”這份上的周正。在接過檔案反覆確認、看不出問題之餘只覺得詫異,但依然能保持面不改色。
“你是說安德羅?要我繼續把武器出售給他?只要我照做就能拿到這東西?”
依然微笑著的娜塔莎輕輕點頭,只是這笑容在那左右臉蛋上都有的疤痕襯托下,著實是有那麼些......滲人。
“我們並不在乎你是從哪裡收集來這些武器的,它們的來源可以有很多,您有您的秘密,理應被尊重。我們看重的是合作所能取得的實際成果,僅此而已。”
“戰爭帶來了功名榮耀,也帶來了陰森可怖。而現在,它正在向我們腳下的這片土地再一次靠近。”
“我們不希望安德羅上校淪為這場戰爭中的失敗者。因為祖國母親正在遭遇戰爭的緣故,我們已經無法再對外輸出更多的武器了。但您不同,您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可以代我們做到這件事。”
“在未來科技催動他們的代理人來襲之前,希望您可以盡全力協助安德羅上校做好最後的準備。他是這片土地上唯一有能力,而且願意揭竿反抗黑暗逆流的人。”
“只要您同意,我們會盡力為您提供各種所需的支援,請相信“莫斯科旅館”的實力。”
“我們所處的世界正在發生前所未有的巨大改變,新時代的機遇就擺在我們所有人的面前。我想聽聽您的回答,周先生,那到底是“進”還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