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OKOK,你說了算,老大,我這就帶人轉移,反正食人魚大片也看得差不多了,嘖~”
傑克要不提這茬,杜克都沒往這塊想。
說起來那也是真的諷刺,掉河裡的博軍都還沒被食人魚啃乾淨呢,站在幹岸上的其他博軍,就已經玩起了殺戮賭博遊戲,彷彿河裡正在給食人魚加餐的壓根不是自己的戰友一樣,對於明明是剛發生的慘劇一點都不往心裡放。
只能說博納特那極致的“弱肉強食,適者生存”叢林法則,不一定為他打造出了一支鐵血強軍,但確實是打造出了一支基本泯滅人性的嫡系部隊,尤其是像安提加旅這樣的嫡系精銳。
對各種僕從偽軍瞭解得足夠多,甚至還帶出過不少僕從偽軍的杜克是覺得。
那些正在殺戮賭博以此為樂的博軍大概是認為,我能活下來不管是強運護體還是我有本事,那都無所謂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活著我就牛逼。
就算你是我的戰友但你死了,你死在我前面就證明你的本事和運氣不如我,純他媽路邊一條廢物一個,活該你去死,這是自然之理生存法則。
聽起來雖然抽象不可思議,但在杜克看來卻很稀鬆平常,甚至是再正常不過。
畢竟帝國軍自己就有不少這種抽象偽人,倒也不是加入軍隊後才養成的習性,而是參軍入伍前就這樣。
整個美利堅就是一個巨大且極致的叢林法則容器,昔日能有那麼多戰友,在退伍後被連坑帶騙、流浪並最終慘死街頭,本質上也是“你被騙被害得流浪慘死你活該,我能踩著你的屍體發家致富我牛逼”的叢林法則具象化體現。
當然,也無所謂博軍怎麼做,早把各種滅絕人性破事見多了的杜克不在乎,在杜克眼裡只有自己接下來怎麼做才是最重要的。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博軍的大開殺戒和砍頭設賭則仍在繼續。
“不要——別——別殺我——還有我的孩子——別,求你們了,別啊——”
“嗯?什麼逼動靜。”
又砍完一顆腦袋,手上還沾著大量黏糊糊鮮血的某博軍一般兵,被突如其來的莫名叫喊所吸引。
轉頭側目一眼看去,只見一名懷抱孩童的女人正側臥在屍體堆中,身下滿滿全是血跡,擱那兒一個勁的掙扎呻吟、哀求不已。
看起來是沒被槍打死,還有一口氣。
更意外的是其懷中護著的七八歲大小男孩也沒死,也不知是5.56北約彈的威力太小,還是說這女人用身體護住了孩子擋住了子彈。
總之這小男孩此刻正緊緊地抱著自己的媽媽,一個勁兒地在血泊裡喊“媽媽你怎麼了,媽媽我害怕,媽媽、媽媽”一類的話。
聽著心煩的博軍一般兵隨意啐了口唾沫,聽這小男孩的叫喊聲聽得心煩,當即拎著滴血的大砍刀就走上前來。
“喂,小屁孩。”
“媽媽——媽媽——我害怕媽媽——”
“......喂,我在跟你說話,小屁孩。”
拎著滴血大砍刀的博軍一般兵再度開口,得到的卻依舊是小男孩頭也不回的哭腔哀嚎。
“媽媽,你怎麼了,媽媽。”
“他媽的!老子在跟你說話小雜種!你他媽找死!”
咔擦——
下手不帶絲毫猶豫的博軍一般兵一刀送出,直接從背後穿過小男孩的身體,再從前腹部捅出。
這還不算,手勁兒相當大的博軍一般兵繼續往前用力送刀,憑藉超過60厘米的刃長不止捅穿了小男孩的身體,還將其緊挨著的母親也一併刺殺。
“叫叫叫!就他媽會叫!你叫你媽叫!再叫一下你媽試試啊,啊!?”
“該死的小屁孩,老子最他媽煩的就是小屁孩!通通去死吧!”
呲啦——
緊握刀柄旋轉90度將刀刃一橫,反手拉刀猛一用力的博軍一般兵,直接將面前這背對著自己的瘦弱小男孩,來了個半腰斬。
浸滿鮮血的大砍刀,直接從小男孩的側腹部被硬生生扯了出來。
“我說,一個小屁孩而已,你他媽至於嗎?直接給砍了不就得了,囉嗦什麼廢話。”
一旁的同伴大聲嚷嚷著報以不滿。
但卻不是不滿這殘暴的殺戮行徑,而是不滿殺人還要廢話囉嗦,只嫌殺的還不夠痛快果決。
“關你屁事!繼續砍你的腦袋,老子愛怎麼玩怎麼玩!少他媽囉嗦!”
將沾滿鮮血的持刀手,隨意往腳邊屍體的衣服上抹了抹,免得血多滑手攥不穩刀再把自己給傷了。
另一邊,手持著望遠鏡駐足凝視的安提加,將這相距本就不算遠的全過程細節盡收眼底,表情卻沒有半分不悅只剩下嘴角上揚。
“最近幾天連續作戰的壓力很大,這樣也算給部隊釋放壓力了,挺好。”
“殺人可是最高效的解壓方式之一,嗯?你也是這麼覺得的對吧。”
“......”
平日裡雖然壞事沒少幹,但起碼還殘留著些許人性的參謀長一聽這話,內心中實在不敢苟同但又沒法明著說不。
只能裝模作樣地一臉焦慮看了眼表,立馬向安提加回道。
“時間可能耗費得有點多了,旅長,我建議我們還是抓緊轉移吧,橋被炸了以後可是要繞挺遠的路的。”
“......媽的,倒也是。”
一想起這些惱人破事就心煩,但也不得不面對現實的安提加隨即下令。
“通知部隊清場,現場不用打掃處理,就這樣留給安德羅的追兵,他們一定會過來檢視的,我敢肯定。”
自以為一切都已做到位,沒必要再補充些什麼的安提加轉身離去。
其麾下的那些劊子手部隊也把活兒幹得差不多了,在接到命令草草收尾後,便跟著大部隊的尾巴一同離去,臨走時還不忘挾持著剩下的“人肉盾牌”以免遭遇不測。
待到安提加的大部隊離開已經半個多小時,透過多重偵察與技術手段,確定屠殺現場既無敵人的伏兵,也沒什麼其它明顯威脅後。
確實得來現場檢視一番的杜克已經帶人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