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兩個人如此震驚的表情,他的心裡面可爽快了,好想三伏天吃了冰塊一樣。
哼,讓你們倆懷疑,不信我說的話,這不還是和我以前一樣。
房玄齡和杜如晦看了好久,才戀戀不捨的把奏摺放下來,然後重新座椅坐下。
房玄齡和杜如晦也是連忙對段綸拱手,“段兄,是我們有些武斷了,之前還對段兄有些懷疑,現在真是有些慚愧啊!”
段綸跟房玄齡他們的關係也比較近,所以也沒有在意。
他擺了擺手說道:“都是自己人,玄齡兄和克明兄不必在意,剛開始在龍門的時候,我比你們還吃驚呢,你們比我鎮定多了。”
見到段綸真的不在意,房玄齡和杜如晦心中又有了想法了。
如果說,之前他們僅僅是有些興趣的話,現在的他們,卻是非常好奇柳軒的那幅字了。
尤其是看了柳軒寫的奏章,看了柳軒的筆跡之後,他們就更加想要親眼看看柳軒給段綸寫的那幅字。
“咳咳,不知段兄把柳軒的那幅字拿哪裡去裝裱了?”房玄齡假裝咳嗽了一聲,然後有些試探著詢問了一句。
段綸聽到房玄齡的話,一下子警覺了起來,“玄齡兄,都是下人去辦的,我也不太清楚。”
房玄齡和杜如晦對視一眼,都覺得段綸可能沒有說實話,可是人家不願意拿出來,那他們也不好意思非得強迫啊!
兩人眉頭相視一眼,微微沉吟,想著如何讓段綸心甘情願的拿出那幅字讓他們一觀。
正在這時,段二卻是回來了。
“老爺,您的那幅字已經裝裱完了,而且褚遂良褚大人來了,您...”
段二還沒有進到大堂就喊了起來,等到衝到大廳才看到房玄齡和杜如晦。
他後面的話一下子說不出口了,直接啞然。
“老爺...”
段綸臉色漆黑一片。
自家下人沒規矩,還在同僚面前如此放肆,段綸怎麼可能高興。
最重要的是,他把那幅字裝裱完了,不私下跟自己說,反而喊了出來。
這才是讓他最惱火的!
現在他就怕房玄齡和杜如晦看到,然後就想要要走了。
你說堂堂從一品的大唐宰相,跟你要東西,你給不給吧?
雖然說他們私下關係好,但是你這個萬一呢?
“哼,沒有規矩!褚遂良褚大人怎麼來了,快讓人請進來!”
段二看到段綸臉色都變的陰沉了,嚇了一哆嗦,連忙小聲說道:“老爺,褚遂良大人看到小子拿了一幅字去裱,正好他也要去就遇到了,然後褚遂良大人就說要來拜訪...”
段二的聲音越來越小,段綸哪裡不清楚,肯定是那個字痴看到了柳軒的筆墨,一下子忍不住來了。
淨給自己找麻煩!
段綸恨恨的瞪了段二一眼,然後問道:“字呢?”
“那個,那個...”
段二那個了半天沒有說出來。
段綸一拍桌子,怒道:“我問你字呢?”
“褚遂良大人手中拿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