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軒寫完奏摺之後,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
李二這個時候正在甘露殿批閱奏摺,面前一摞,都是言官彈劾柳軒,經營店鋪與民爭利的彈劾奏章。
“唉...”
李二又看了一份,還是彈劾柳軒的,直接撇在了那一摞的奏摺上面,捏了捏眉頭嘆了一口氣。
長孫皇后端來了一碗湯,見到李二嘆氣忍不住問道:“陛下為何嘆氣?”
“這幾日御史臺上來的奏摺,全是彈劾藍田侯的,說他經商!”
“經商?大唐現在誰不經商啊,僅憑著俸祿想要養活一大家子人,人人困難。”長孫皇后說道。
“這一點朕自然知道,但是,大家起碼都是找親戚擺在檯面上,但是柳軒直接就是開了一個柳記,而且擺在檯面上的就是他的侍女,一點都不避諱,這不就讓那些御史們抓住把柄了?”
李二自然清楚大唐官員經商的問題,就連長孫皇后也經商,不然內帤哪裡來?
尤其是現在大唐外憂內困的時候,剛剛休養生息,到處需要用錢糧。
“藍田侯不會不知道吧?”
“他就是太過於年輕了,畢竟還未及弱冠,只是明日早朝估計有他難受的。”李二也是想要保住柳軒,畢竟他對柳軒是極為欣賞的。
尤其是柳軒發明了水泥、曲轅犁、水車還有棉衣等等,最重要的是,柳軒可是大唐第一任,並且還是最年輕的狀元,其文采讓李二極為喜歡。
只是現在看來,柳軒的把柄明顯,李二就算是想要偏袒也是偏袒不了。
長孫皇后有些好奇的詢問道:“陛下,這柳軒雖然是新晉藍田侯,但是他經營了什麼?為什麼御史臺的言官都盯著他呢?”
“這小子開了一個柳記雜貨鋪子,專門販賣細鹽,雪白的細鹽成了長安權貴追捧的好調味品,十貫錢一斤,每日都是上百斤的販賣,可謂是日進斗金,肯定讓人眼紅啊!”
李二對柳記還是瞭解一些的,他手下李君羨掌握的暗衛,幾乎盯著長安的一舉一動。
“柳記?”
長孫皇后聞言忍不住驚呼起來。
她也是讓內侍間接經營了幾家酒樓,柳記在長安西市現在可是‘大名鼎鼎’,只要是在長安西市上的商人,誰不知道柳記啊?
每日都是上千貫的營收,就算是長孫皇后都頗為羨慕,甚至是有些眼熱。
“觀音婢也知道柳記?”
李二有些驚異。
“二哥,柳記可不僅僅是日進斗金,據奴所知,這柳記現在每天都是販賣三四百斤,每天都是三四千貫錢的收入,雖然不知道他們的成本多少,但是不少人猜測,每日柳記起碼有三四百貫的收入,一年就得有十幾萬貫,誰不眼紅啊?”
“什麼?一年十幾萬貫?朕還真的沒有估算過,竟然這麼賺錢嗎?”李二也是滿臉的震驚之色。
長孫皇后點了點頭,“是啊,奴都眼紅了呢,咱們內帤現在也就是十幾萬貫的樣子,但是我們宮裡面這麼多人,這麼多內侍要養活呢,和柳記不能比。”
李二半天才消化了這麼一個震驚的數字,他喃喃的道:“怪不得那些世家和言官都要彈劾柳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