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話是這麼說,可李承乾心裡總覺得有點不大對勁,李泰不像是甘願不出手的人,能忍這麼久,很可能是在謀算一起更大的陰謀。
“我還是放心不下,還是警覺一點好。”
“你放心,他李泰不是蠢人,咱們只管處理廣州府市舶司的事情就是了。”
正在二人交談之際,忽然,從李泰房裡傳出一聲驚叫,柳軒暗覺事情不好,忙衝進了他的房間,只見一個小廝倒在了血泊裡,李泰被嚇的三魂丟了七魄,跌坐在牆角,渾身哆嗦。
“有...有刺客!有刺客啊!柳郡公,有刺客要殺我!”
看見柳軒進來,李泰似乎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上前一把抱住他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道:“柳郡公,我知道先前是我不對,但你一定要救我,一定要救我啊!我...我給你磕頭,給你磕頭!”
柳軒見他卑微求救模樣,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魏王殿下這是做什麼?我又不是貼身侍衛,哪來的能耐護你周全?”
“不,此事只有柳郡公能幫我,柳郡公,我求你幫幫我!”
正當李泰糾纏柳軒之時,幾個貪狼營軍卒押著一個穿著小廝衣裳的人進來。
“大人,這是我們在屋頂抓到的一個可疑人員!”
柳軒心中不免有些狐疑,一個刺客這麼輕易就被抓到了,有點奇怪,他既然可以不知不覺的來,想來一定有特殊的能耐,可又怎麼會這麼容易就被人抓住呢?
懷著疑惑的心情,柳軒揭開了那人臉上的面巾,那人柳軒是見過的,是太子身邊的侍從!
“怎麼是你?”
李承乾看著那人的面孔,不由得大驚,這人的確是他身邊的侍從不錯,但這一次,他是沒有帶著出來的,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還差點行刺魏王李泰呢?
“太子殿下恕罪,奴才沒能幫您辦成此事,是奴才辦事不利,定會自我了斷,還望殿下不要誅殺我的親人!”
說罷,他咬碎藏在舌下的毒囊,毒藥從毒囊裡湧出,頓時在他的口腔裡彌散開來,柳軒剛看出不對,想要阻攔,但無奈為時已晚,那人已經沒了氣息。
“兄長,我自知先前開罪過你,但你也沒必要這樣害我,你不想我跟你爭這個負責管理各地市舶司的位置,我可以讓給你,但...為何你要對我下此毒手!”
“不,你別誣賴本宮,本宮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你潑髒水,柳郡公,此事還請您為本宮主持公道!”
魏王跟太子二人爭執不下,只能找柳軒尋求幫助。
“柳郡公,本宮帶來的人都有記錄在冊的,本宮絕對沒有帶他來過這裡。”
說著,李承乾命人去取花名冊來給柳軒檢視,上面清清楚楚的記載著每一個隨行人員的名字和年齡身份。
“兄長好計謀,特地不記錄此人,方便此人來殺我,到時候只要他順利逃走,就沒有人會找到你頭上,你好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