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之間,場面變的愈發血腥殘暴,簡直讓人無法直視!
之前那般動靜跟現在相比起來,完全就是雲泥之別。
陳諾拖著金晃晃的如意月輪賓士在邛蛟的身軀之上,所過之處皮開肉綻,鮮血沖天,白花花的蛟肉顫抖蠕動,內裡骨骼脾臟皆可直視。
邛蛟何止是瘋狂,完全就是暴走。
巨大的身軀因為痛苦不住的掙扎翻滾,可那渺小的和尚卻是像跟釘子似的,怎麼也甩不脫。
邛蛟只能一邊用神通御水追殺,一邊衝出河道,身軀在岸邊瘋狂翻滾,妄圖壓死和尚。
然而,這有怎麼可能有用。
和尚連那吞人無數的汙穢腹腔都難傷分毫,又怎會被這等手段阻攔。
一如之前發生在郭北城的戰鬥一般,和尚近身,便是無敵!
這欺負的元承弼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的邛蛟,在此刻的表現甚至還不如那神通諸多的元承弼。
他的一切手段對和尚都是無用功,不過是一時三刻而已,邛蛟掙扎的幅度明顯弱了下去,就連那走蛟之勢掀起的天地異象也在此刻走向衰落。
很明顯,邛蛟的結果已經註定。
今日,必死!
望著眼前這堪比地獄景緻的兇殘戰鬥,道子只覺得不虛此行,儘管臉色微微發白,可一雙黑瞳卻看的無比認真。
往日殺敵都是法寶符籙道術各顯神通,偶爾有妖魔佔著體型巨大得優勢開山摧嶽,那也是大開大合。
可哪裡見過這種場面?
和尚這戰鬥風格簡直與修行中人是兩個畫風,他那樣子與其說是在戰鬥,倒不如說是在虐殺,或者說是分筋皮、剁骨肉……
“這他孃的是個廚子吧……”
道子腦海中不由出現這樣一個念頭。
說實話,這場戰鬥完全出乎道子與蒙戮的意料。
在他們看來,南臨國除去有數的幾位以外,幾乎不可能有人力敵水君邛蛟。
但是,這場戰鬥完全是一面倒,是屠殺,不!是虐殺!
和尚好似拿著把鋒利的小刀,在料理岸上的河鮮,特別是和尚不適發出的暢快笑聲,簡直讓人膽寒!
至於之前的猜測,呵,金剛境倒是金剛境,可和中央神州中那些佛門真傳是兩個概念。
蒙戮也是震驚不已,身上殺氣幾乎無法壓抑。
特別是看著和尚明明可以換種方式結束邛蛟的肉身生機,卻依然用最殘暴的方式,這讓蒙戮心中升起一絲憤怒。
他可以忍受道子殺掉邛蛟,甚至他自己也可以親手殺掉邛蛟,但那與現在的情況完全不同!
那是他沒有選擇,為了大局,他必須讓邛蛟死。
可現在,他很難控制住自己眼睜睜看著這個與先祖有恩的邛蛟死去。
然而,道子不下令,他不能出手。
轟隆隆!!!
河水化作的水龍突然崩碎,邛蛟巨大的身體也在此刻轟然倒下,血紅的雙目正在失去光芒。
呼!
陳諾甩了甩月輪上的血液,刀刃劃破空氣,發出呼呼的鳴嘯。
他這才停下動作,身形微微一矮。
轟!
無法動彈的邛蛟猛地向下陷去。
嘭!
又是一顫,陳諾跳到了邛蛟的頭頂。
“小畜生,算你運氣好,沒有造成不可挽回的殺孽,不然佛爺怎會大發慈悲,給你個痛快。”
說著,他高高舉起月輪,月輪散出越發耀眼的金光,又變大了幾分。
很明顯,從和尚的動作來看,這一擊便要結束邛蛟的生命。
巨大的月輪呼嘯而下!
與此同時,蒙戮閉上了眼睛,身上沉重的甲冑再次亮起絲絲血芒。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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