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演的《太陽的後裔》、《慶餘年》,以及《天才槍手》等電影,在東南亞各國掀起了現象級的狂潮,各國翻拍版本層出不窮,影響力堪稱巨大。
而亞洲電視大獎本質上是一個依託於港臺劇餘輝而存在的區域性獎項,在2020年的當下,其含金量早已今非昔比。
宋墨自然不可能自降身價,去為一個日漸式微的獎項抬咖。
所幸,近年來白玉蘭獎那股刻意“逢迎海外”的感覺已經淡化了許多。
一方面,這得益於國產劇整體制作水平的飛躍提升和國際影響力的增強;
另一方面,獎項設定也更加合理,專門設立了“海外劇”獎項單元,將國產劇與引進劇的競爭賽道有效分割開來,這才讓國內的電視人有了更多在屬於自己主場的舞臺上綻放光芒的機會。
本次白玉蘭獎的評委會主席是執導過《甄嬛傳》、《羋月傳》等大熱劇集的著名導演鄭曉龍。
評委團成員中,還有宋墨的老熟人——實力派演員何兵和殷逃。
紅毯儀式當天,魔都星光璀璨。
宋墨在與《慶餘年》劇組匯合後,便在指定的候場區等待。
這一次《慶餘年》劇組到場的人並不算多,除了導演孫皓、編劇王倦,以及宋墨、彭昱彭、宋墨和飾演範若若的宋奕外,其他主要演員並未現身。就連女主角李吣,也因正在拍的《你的,李煥英》而脫不了身。
當然啦,就算能脫得了身她也不會來,畢竟她這次可沒提名最佳女主角。
以她目前的咖位,這樣沒有提名和較大機率獲獎的獎項,她基本上不會參與。
紅毯候場區人頭攢動,充滿了頒獎禮前夕特有的喧囂與期待感。
宋墨目光掃過人群,很快就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誒,景瑜!”宋墨眼睛一亮,朝著一個穿著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裝、顯得格外魁梧挺拔的身影走去,笑著打趣道,“你小子,塊頭怎麼又見長了?這西裝都快被你撐爆了吧?”說著,還伸手輕輕錘了錘黃景魚那厚實的胸膛。
黃景魚咧嘴一笑,露出標誌性的陽光笑容,帶著點東北爺們的豪爽:“墨哥!多練練就有了唄!你這身板底子其實特適合練塊兒,怎麼樣?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個靠譜的私教?我認識的教練賊專業,效果管夠!”
“得了吧,”宋墨哈哈大笑,拍了拍自己同樣結實但並不誇張的胸膛,“我現在這樣挺好,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再說了,我這塊也不小,就是沒你小子練得這麼囂張罷了。”
兩人旁若無人地聊著健身經,爽朗的笑聲在候場區一角迴盪,引來周圍不少關注的目光。
這輕鬆熟稔的氛圍,也稍稍緩解了紅毯前那無形的緊張感。
不遠處,《三十而已》劇組的張天艾、江疏影、毛曉彤也已聚齊,正低聲交談。
《安家》的孫儷、羅晉也向這邊點頭致意。
評委會主席鄭曉龍則被幾位資深電視人圍著,表情嚴肅,不苟言笑,只是看到宋墨這邊時,微微頷首示意。
這時宋墨也是看到了另一位老熟人,“海璐姐。”宋墨熱情的揮了揮手。
正在和陳寶國低聲聊著天的秦海露抬頭看去,正好看到宋墨在朝她揮手。
她也是不由一樂,“誒,這小子怎麼也來這麼早。”
“你認識他?”陳寶國笑呵呵的問道,他當然也認出了剛剛那人是誰,大名鼎鼎的三百億影帝。
新生代的第一人,中國電影圈的紫微星。
秦海露也是略帶感慨的說道,“我們當初合作過一部劇,那還是他剛出道的時候。”
陳寶國眯起眼睛看了看宋墨,這一次他是憑藉《老酒館》入圍最佳男主角的,和宋墨可是直接競爭對手。
正看著呢,就看到宋墨大步朝他們走來,“寶國老師,你好,我是宋墨,我可是你的影迷。”宋墨先是很有風度的和他打了個招呼。
陳寶國臉上帶著標誌性的、帶著點審視又彷彿洞悉一切的笑容,伸出寬厚有力的手與宋墨握了握,力道很足。
他的聲音低沉而帶著獨特的磁性:“你好啊,年輕人。我這老頭子都快被你們後浪拍在沙灘上了。”
他頓了頓,眼神銳利地掃過宋墨,帶著前輩特有的那種掂量,“《慶餘年》,我看了。範閒這個角色,不好演啊,亦莊亦諧,還得有股子少年心氣。你把握得不錯,那股子勁兒,挺對味。”
他的話很實在,沒有過度吹捧,但也明確表達了對宋墨表演的認可。
“您過獎了,”宋墨笑容真誠,帶著對前輩的尊敬。“寶國老師您在《老酒館》裡演的那位掌櫃,那才是真正的人間煙火氣,舉手投足都是戲。能跟您這樣的前輩同場角逐,本身就是一種榮幸和學習的機會。”他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嚯!聽聽,這年輕人多會說話!”一旁的秦海露笑著插話,她對宋墨一直有份“老母親”般的欣賞,“寶國老師,我沒說錯吧?當年拍《白鹿原》那會兒,我就跟人說,這孩子眼睛裡透亮,有靈性,將來準成大器。你看這才幾年?獎盃票房收視率,樣樣拿得出手。”她的話帶著點自豪感,像是在推銷自家有出息的孩子。
陳寶國聽著秦海璐的話,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帶著點無奈又瞭然的神情:“海璐啊,你這話說得,好像我多挑剔似的。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現在的年輕演員裡,像小宋這樣沉得住氣、肯琢磨角色的,確實不多見了。”
他看向宋墨,話鋒一轉,帶著點過來人的感慨,“不過,拿獎這事兒,有時候也看緣分。咱們都盡力演好自己的角色,剩下的,交給評委吧。”
這話既是對宋墨說,也像是在對自己說,透著一股子豁達和從容。
就在這時,一個頂著標誌性大頭、笑容憨厚的身影靈活地擠了過來,正是雷佳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