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向後一退,撞翻了後桌的課桌,逃脫出來了。
與此同時,我把鞋帶從褲兜掏出來了。
我感覺此時此刻,我的動作快的都出現了殘影。
也是陳龍沒有防備,沒想到我敢反抗。
他直接就被我勒住了。
有了昨天晚上勒陰差的經驗,我是一回生二回熟。
我兜住他脖子後,鞋帶在他後脖頸上擰了一下,然後拼命地往後拖。
他悶哼了一聲,直接被我拖倒了。
我的腳踩在他肩膀上,用盡平生的力氣拽那兩根鞋帶。
陳龍在地上劇烈的掙扎著,兩條腿亂蹬,揮舞著拳頭要打我。
這些,我都顧不上了。
開弓沒有回頭箭,我咬著牙,死死的勒他。
這一次,我是下了死手。
很快,陳龍的腦袋憋成了紅色,紅色又變成了紫色。
他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力道也變得軟綿綿的。
陳龍的兩個小弟慌了,跑過來踹我,掰我的手指。
但是這時候,腎上腺素的作用下,我已經感覺不到疼了。
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砰的一聲巨響,我感覺後背一陣陣鈍痛。
是陳龍的小弟,他們兩個抓著凳子,掄圓了胳膊,狠狠的砸在我身上。
我感覺胸口一陣憋悶,隨後一張嘴,哇的一聲,吐出來一口血。
一點沒浪費,全吐在陳龍臉上了。
可我依然沒有鬆手,依然用盡全力勒著他。
這時候,我忽然發現,陳龍的天靈蓋上,冒出來一道綠色的煙氣。
除了之前的紅色和黑色之外,多了一道綠色的煙氣。
而這煙氣出來之後,馬上進入了我的右眼,被魏卒吸收了。
我勒的越用力,這道煙氣就越濃。
我知道,這應該就是陳龍的恐懼情緒了。
他怕了。
他知道我在玩命。
在死亡面前,他也怕得要命。
原來校霸也就是那麼回事。
慫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魏卒在我腦海中興奮地喊著:“爽,爽,太爽了,就是這個感覺。”
“再來,再來,別停,用力……”
我:“……”
我忍不住罵道:“你踏馬能不能說點別的詞?”
“太傷風敗俗了。”
被魏卒這麼一打斷,我從剛才癲狂的狀態中,清醒了一些。
然後,我聽到了周圍的說話聲。
我聽見林小曼在叫我的名字。
我抬頭,看見她一臉擔憂的看著我。
這時候,陳龍的口鼻、耳朵,已經被我勒出血來了。
甚至他的眼睛都有點向外凸。
我鬆了鬆手。
他的兩個小弟,拖著他逃到了幾步開外。
他的兩個小弟,連同他的女朋友,都一臉驚恐的看著我。
因為我站在教室門的方向。
他們甚至不敢從我身邊經過,一個勁的往角落裡縮,連從教室跑出去都不敢。
我咧嘴笑了。
你們欺負人的時候,那股狠勁呢?
怎麼都變成鵪鶉了?
我腦海中的魏卒,心滿意足的說道:“太爽了,現在該讓他們見識見識陰差的力量了。”
一瞬間,我感覺一股狂躁的力量,在我身體當中亂竄。
我的思維也發生了變化。
用佛家的話來形容,叫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我明明腳踏實地站在地面上,卻覺得我在俯視所有人。
世間的芸芸眾生,都變成了草芥與螻蟻。
我緩緩地向陳龍走去。
他的性命在我眼中,變成了微不足道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