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一個,打哭了三班所有男生。
甚至有很多男生根本沒有參戰,魏卒也沒有放過,平等的給了所有人一拳。
他對我解釋說:“這是尊重傳統。”
“城破之後,所有男人都要斬殺,所有女人都要……”
我乾咳了一聲:“光天化日啊,咱們低調點。”
我接管了自己的肉身。
趁著熱乎勁,我開始調整呼吸,把剛才魏卒呼吸吐納的路線走了一遍。
魏卒酸溜溜的說:“當初我這一步用了三天。”
“所有人都誇我是天才。”
“你小子用了不到十分鐘。”
“你這是投機取巧,入了魔道啊。”
我說:“真要是魔道,那你就是那隻魔啊。”
“不過,你這功/法,怎麼和傳說中的道術有點相似?”
魏卒不說話了。
我又說:“你生前,不會是個修行者吧?”
魏卒幽幽的說:“大概是吧。”
“做了陰差,會忘記前塵往事,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來歷。”
我愣了一下:“陰間這麼無情的嗎?”
魏卒搖了搖頭說:“倒也不是無情。”
“如果讓陰差記起來自己的前世今生,在勾魂攝魄的時候,難免就會徇私枉法。”
“人間,已經夠不公平了。”
“陰間,是生靈的最後一道屏障了。”
“如果陰間也不公平……”
陰差搖了搖頭,說道:“那代價就太大了。”
我笑呵呵的說:“那能有個屁的代價?”
“受了欺負的人,不還得忍著?”
陰差笑了笑,沒有說話,但是我覺得他的情緒很複雜。
我和陰差聊天,在三班學生眼中看起來,就是打傷了所有男生之後,站在那裡無所事事的發呆。
這種冷漠,讓他們戰慄不已。
與此同時,走廊上響起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校長帶著保安來了。
主持公道的人,永遠會遲到。
而且來了之後,也未必會主持公道。
我拍了拍陳龍的臉,從他身上翻出我媽的手機,以及他搶走的錢。
我踹開窗戶,直接跳窗戶走了。
這破學,上不上的以後再說吧。
就算畢業了也是當牛馬。
老子為什麼不直接做人上人呢?
陰差魏卒,好像就是我的風口啊。
出了學校,我直接找到我媽。
我們沒有回家,我直接用身上的二十萬,帶著我媽入住五星級酒店。
入夜了。
我剛剛睡下,就接到了彪哥的電話:“爺,不好了出事了。”
我睡眼惺忪的問:“出什麼事了?我被通緝了?”
彪哥說:“那倒沒有。”
“陳龍他們家,看樣子不想讓白道摻和。”
“他們花錢找了很多黑/道大佬,放出話來,要你一條命。”
我嗯了一聲:“有證據嗎?”
彪哥說:“有啊,肯定有,黑紙白字的懸賞都出來了。”
我說:“那還等什麼?報警啊。”
彪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