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個別的是膽大包天,想要看看熱鬧。
還有一部分,既沒有膽量逃跑,也沒有膽量逃課,只能硬著頭皮,縮在座位上當鵪鶉。
教室裡人少了,空桌椅很多。
我隨便選了個座位,開始上自習。
這幾天被魏卒折騰的東奔西跑,功課落下不少啊。
這樣還怎麼考大學?還怎麼衝擊211,985?
我正在看書,魏卒忍不住了:“我說,你小子沒事吧?你真打算學習啊?”
我說:“你這話就奇怪了,剛才不是你說的嗎?我是學生,應該熱愛學習。”
魏卒:“我是傻叉,你也是嗎?”
我:“……”
你這麼不要臉,搞得我很難辦啊。
這時候,刑滿釋放人員站起來了。
並且朝我走過來了。
魏卒期待的摩拳擦掌:“來了,來了,他帶著一腔怒火來了。”
我說:“你能吸收憤怒情緒?”
魏卒說:“不能啊,只能吸收恐懼氣息。”
我說:“他有恐懼氣息嗎?”
魏卒說:“一點都沒有。”
我無語的說:“那你興奮個屁啊。”
魏卒說:“你不懂,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愣頭青,一旦怕起來,他們的恐懼情緒,那簡直是純之又純啊。”
“我這麼說吧,反差你懂吧?為什麼反差爽?因為……”
我乾咳了一聲:“別說了,再說不能過審了。”
魏卒:“……”
紋身青年直接在我旁邊坐下來了,直勾勾的盯著我。
我擺了擺手:“不搞基,謝謝。”
紋身青年冷笑了一聲:“就踏馬你叫崔浩啊。”
我說:“不是啊,我叫馬志。大哥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紋身青年:“啊?”
魏卒都無語了:“神經病啊,浪費這個時間幹什麼?打起來,打起來,快讓我吸收恐懼情緒。”
我沒搭理他。
紋身青年拿出手機,看了看裡面的照片,又看了看我:“沒錯啊,你就是崔浩。”
我說:“真不是。我和崔浩長得挺像,確實有很多人認錯。”
我拿起桌上的書:“你看,上面寫著我的名字呢。我叫馬志。”
紋身青年懵了:“那崔浩呢?”
我說:“好像剛才去廁所了。”
紋身青年扭頭出去了。
魏卒懵了:“這麼弱智的嗎?”
班裡的其他同學也懵了。
一副想要吃瓜,又怕瓜炸了崩一臉的樣子。
一副被瓜崩了一臉,但是覺得瓜很甜的樣子。
不過,五分鐘後,紋身青年回來了。
他怒氣衝衝的說:“你踏馬就是崔浩。”
“你坐的這書桌是馬志的。”
“這個才是馬志。”
他給我看了張照片。
照片顯然是剛剛拍攝的。
馬志縮在男廁所的角落裡,正在小便。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沒脫/褲子。
可見是被嚇尿了。
紋身青年惡狠狠地說:“知道老子為什麼找你嗎?”
我搖了搖頭。
紋身青年湊到我耳邊,低聲說:“有人花錢讓我教訓你。”
“接下來一個月,我讓你做夢都是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