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了一跳,猛地站起身來。
而胡大爺只是躺在地上看著我,並沒有其他動作。
我小心翼翼的說:“胡大爺,你睡覺翻身,掉地上了,我來給你蓋被子。”
這前言不搭後語的藉口,也不知道有沒有瞞過胡大爺。
他躺在地上,只是直勾勾的看著我,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我轉身就要走,結果一回頭,發現身後站著另一個胡大爺,正一臉陰鬱的盯著我。
我立刻把丹田中的力量灌注到右手。
我盯著胡大爺,勉強笑了笑:“好久不見啊,最近怎麼樣?”
胡大爺幽幽的說:“你都看見了?”
我裝傻:“我看見什麼了?我有夜盲症,光線不好的時候,就是個瞎子。”
胡大爺冷笑了一聲:“接下來,你還會變成啞巴。”
他伸手向我的咽喉抓過來。
我看見他的指甲很長,而且是鮮紅色的。
我向旁邊側了側身子,躲過這一抓,然後一拳向胡大爺頭上打過去。
有了打死校長兄弟的經驗,這次我留了三分力氣。
對於胡大爺,我儘量生擒,好問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然而,當我的拳頭落在胡大爺身上的時候,我就知道壞了。
觸感不對。
軟綿綿,輕飄飄的……
這踏馬好像還是稻草人。
果然,砰的一聲,胡大爺的腦袋被打碎了,稻草滿天飛。
與此同時,我身後有一雙冰冷的手,抓住了我的脖子。
那一瞬間,我感覺有什麼東西,正急速從我身體中抽出來。
我覺得身體一下空落落的,疲憊感從脖子上蔓延到全身。
魏卒在腦海中大叫了一聲:“臥槽,他在吸你的陽壽。”
下一秒鐘,我也不知道魏卒在我身體裡做了什麼,總之,我好像進入了一種很玄妙的狀態。
好像我的陽壽被凍結了。
不僅別人拿不走,就連我自己也不能呼叫。
我脖子上的手收回去了。
我艱難地轉身,看見一臉疑惑的胡大爺。
我又是一拳打過去。
這一次,胡大爺的臉被我打歪了,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這個胡大爺是真的。
他的口鼻都被我打的流血了。
我用繩子把他捆上了。
結果剛剛捆好,我就發現,他臉上的血跡不見了,變成了一團團稻草。
而剛才的稻草人,正狼狽的逃跑。
魏卒說:“他的兩個身體能自由切換。”
我說:“這還用你說?”
我瘋狂的向外面追過去。
可惜,當我出門的時候,胡大爺早就跑沒影了。
魏卒指著一個角落說:“好像往那邊跑了。”
我搖了搖頭:“不追了,咱們在敵人的地盤上,很容易中圈套。”
魏卒疑惑的看著我:“那就這麼算了?”
我笑了笑:“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
“不過我想問問你,遇見這種可以自由切換的情況,怎麼解決?”
魏卒說:“這很簡單,找一根針,紮在他的人中,就把他的魂魄釘在身體裡面了。”
“他要是再能切換魂魄,我跪下來叫爺爺。”
我沒有針,不過我從地上撿了一個鏽跡斑斑的釘子。
我沒有走遠,我就藏在門口。
胡大爺肯定會切換回來,帶走這具身體的。
等他回來了,我就把釘子紮上去。
魏卒有些謹慎的說:“崔老弟,我發現你挺有心機啊。”
“以後我跟你辦事,可得留點神。”
“像我這種單純的二傻子,別被你給賣了。”
我心說:你能說出這話來,就說明你比我還有心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