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魏卒,還真是殘暴啊。
果然應了那句話,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我對魏卒說:“現在還沒弄明白什麼情況,不宜輕舉妄動。”
魏卒呵呵笑了一聲:“你就是太瞻前顧後,前怕狼後怕虎,如此能成什麼大事?”
我嗯了一聲:“我主要是吸取了某些人的前車之鑑。”
“頭腦一熱,顧頭不顧腚的闖進去,結果被人算計的身受重傷,只能靠躲在我身體裡苟延殘喘。”
魏卒打了個哈欠:“還有點困了……我先睡會。”
我一邊曬太陽,一邊想對策。
強行離開,肯定是不可行了。
但是留在這裡,我也不放心。
最好能查出來胡大爺他們的問題,然後再做打算。
不過,胡大爺的問題,就算是魏卒也看不出來。
我思來想去,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悄悄溜走。
想到這裡,我就用散步的名義,在這裡轉了一圈。
結果我發現,這個廢棄的廠房,裡面的人看似散漫,但是隱隱約約的,各個路口都有人把守。
我在那一瞬間有一種衝動,想要找到胡大爺,當面問問他,究竟怎麼回事。
但是我忍住了。
萬一他真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一旦被戳破,惱羞成怒,那就不好辦了。
我媽已經選定了一棟小樓。
這裡曾經是廠長辦公室。
現在完全歸了我們,雖然設施有些陳舊,但是收拾一下,相當不錯。
天很快黑下來了。
入夜之後,我不敢睡覺,一直瞪著眼睛,守在門口。
廠房裡面靜悄悄的,似乎所有人都睡了。
我坐在門口,閒著也是閒著,開始用魏卒教我的辦法,呼吸吐納。
快天亮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一聲,是推送的新聞。
我看了一眼,頓時瞪大了眼睛。
新聞中說,我們學校發生了命案。
三班的陳龍,在上晚自習的時候,在眾目睽睽之下,跳樓身亡了。
我懵了。
我對魏卒說:“陳龍不是被咱們殺了嗎?”
魏卒說:“有沒有可能是同名同姓?”
我說:“不可能,上面有照片。”
陳龍,是我們凌晨的時候殺死的。
當時魏卒為了抓他的魂魄,把他像是面口袋一樣,翻來覆去的找了很多遍。
他當時絕對是屍體。
可是隔了一個白天,他是怎麼在晚自習的時候自殺身亡的?
這不是太扯淡了嗎?
我問魏卒:“你不是陰差嗎?這種情況你見過沒有?”
魏卒嘆了口氣:“沒有。老實說,最近發生的怪事,確實多了點。”
我忽然想到一個離開的辦法。
我給警方打了個舉報電話。
說陳龍跳樓的事情,另有隱情。
陳龍在生前,曾經和崔浩還有崔浩的母親鬧過矛盾。
事發後,他們母子就逃走了。
據說現在藏在一個廢棄的工廠裡面。
打完電話,魏卒一臉佩服的說:“崔浩,你這思路還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啊。”
我嘿嘿笑起來了。
魏卒說:“不過,萬一弄假成真,警方真的找到蛛絲馬跡,說你是殺了陳龍的兇手,你怎麼辦?”
我說:“不是還有你嗎?”
“我如果死了,你也活不成啊。”
魏卒罵罵咧咧:“你踏馬的吃上我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