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無語的說:“看你在這裡呆的一臉淡定,我以為你知道呢。”
初秋嘆了口氣說:“如果知道就好了。”
“想出去的時候,出去看看,等劫難來了,就躲進來。”
“那這地方不成了一方寶地了嗎?可惜,除了陰間人,恐怕沒人知道怎麼出去。”
我沉默了。
這可這是個噩耗啊。
不過,坐以待斃不是個辦法,我總得做點什麼。
我又重新坐下來,開始呼吸吐納。
也許將來我的實力越來越強大,可以打破這裡逃出去。
畢竟那個城隍,不就在這裡來去自如嗎?
初秋見我在那吐納,好奇的湊過來說:“你還會道術啊?”
我嗯了一聲。
他又說:“你是哪一派啊?咱們倆敘敘,沒準我是你的祖師爺呢。”
我皺了皺眉。
這傢伙……要麼不說話,要麼是個話癆啊。
這有點影響我修行了。
我沒搭理他,他卻又厚著臉皮說:“要不然,我傳授你兩招?”
我好奇的看著他:“你傳授我兩招?”
初秋點頭說:“是啊。”
“你學會了我的本事之後,就能藏在這裡了。”
“回頭城隍送魂魄去陰間的時候,咱們倆就藏在石壁裡面。”
“這樣漫長的歲月,咱們倆就可以聊天了,就不會覺得寂寞了。”
我:“……”
我說:“你這功/法,我沒必要學,我過兩天就出去了。”
初秋呵呵笑了一聲:“你口氣倒不小啊,這地方能出去,我早出去八百回了。”
我不搭理他。
初秋就坐在旁邊自言自語。
他似乎很久沒有跟人說過話來,現在開了個頭,馬上就收不住了。
他一連說了十幾個小時,聽得我腦仁疼。
忽然,初秋疑惑的說:“你這功/法,有點奇怪啊。”
“我怎麼越看越像陰間的東西啊。”
我心說,這傢伙還挺識貨。
我點了點頭,有點得意的說:“是陰間的東西,我從一個陰差那裡學來的。”
初秋倒吸了一口冷氣。
我看他表情有點不對勁,連忙問:“怎麼?有問題?”
初秋嗯了一聲:“有點問題。”
“陰差,可不是所有人都能看見的。”
我一聽這話,頓時想起來我的擔心了。
我說:“我也聽說了,只有死人可以看見陰差。”
“活人要看見,必須被他煉化成活死人。”
我兩眼直勾勾盯著初秋,問道:“你看我像是活死人嗎?”
問出這句話之後,我的心臟砰砰跳,像是等待末日審判一樣,等著他說話。
初秋看了我一眼,輕描淡寫,又極為自信的說:“你是活人。”
我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又問:“你確定我是活人?”
初秋嗯了一聲:“你身上的本命燈火還沒有熄滅,絕對是活人。”
我開心了。
但是,我又不放心的繼續追問:“那有沒有一種可能,我的本命燈火還亮著,但是已經被做成了活死人?”
初秋搖了搖頭:“絕對沒有這個可能。”
他說的這麼自信,我算是徹底放心了。
結果我放心了不到兩秒鐘,初秋就一臉憐憫的說:“你不是活死人,但是你是另一種,更加悲慘的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