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種,他是真的很愛死去的妻子,所以看到與她容貌相似之人,便徹底失了心神。
第二種可能,便是他早已知曉妻子沒死,所以確定眼前站著的就是妻子。
趙茹走到薛夢瑤身旁,撩了撩耳邊鬢髮,低聲道。
“看她這身衣服,這身衣服,我沒記錯的話要八千塊,她脖子上的金首飾,也不下於十萬吧!
這身行頭,沒個三十萬下不來。她個失憶的人被別人撿回去,人家會給她花這麼多錢嗎?這明顯是個漏洞百出的謊言。”
王默被嗆的無話可說。
幾次張嘴想解釋,但話到嘴邊,又覺得不合情理。
要說這年頭,在外面看到有人快死了,主動上前把對方撿回家裡,那的確是有可能的。
世界上,總歸有好心腸的老好人。
但誰家會在撿到人後,還供著她穿金戴銀,把她供成個祖宗呢?
薛夢瑤不知如何辯解,求助地看向王默。
王默緊咬牙,無力的辯解道。
“也許,也許那戶人家是看中夢瑤漂亮,所以把她當成女兒養了。”
不知是誰,突兀的笑出聲來。
這個理由,還不如不編呢!
王浪掌心發力,硬生生把茶杯捏爆開來。
最讓他生氣的是,這弟弟真的如此無腦,這種白痴般的理由,居然都說得出口!
果然沒有最蠢,只有更蠢!
王浪就不明白,父親當年收個養子,為何偏偏挑中這麼個蠢貨?
如果是個有能力的弟弟,他的仕途早就一帆風順了。
對於他的解釋,趙茹譏諷的反問道。
“你的意思是說,幾年前,你妻子出車禍的時候,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意外被人撿回家裡,人家還把她當女兒養?”
真撿個十幾歲,或者十歲的姑娘,那把她當女兒養,未嘗不無可能!
誰家撿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還會把她當女兒養啊,這不是瘋了嗎?
王默與薛夢瑤支支吾吾,始終說不出理由。
趙茹平靜的揮揮手。
場內的幾個保安,馬上就跑了過來。
“行了,把她給我趕出去,不要再放她進來,給我好好教訓教訓她。”
這個安排,本身並無問題。
大家都是上流人士,這種圈子的聚會,不是尋常人能來參與的。
何況這女人明顯是來搞事兒的!
正常情況下,想要派人教訓教訓她,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但王默哪捨得妻子,受此等奇恥大辱?
王默還想說話,趙茹面帶微笑,把酒遞到他的手上。
“行了,喝酒吧!別再說這些有的沒的了,你不能確定,她是你死去的妻子,何必在意個外人的死活。還是說,你能肯定她就是你那個出了車禍的妻子呢!”
王默恨的牙根癢癢,手背青筋暴起,還是不得不接過酒杯。
因為他不能承認薛夢瑤的身份,畢竟是欠債假死脫身。
王默不想讓妻子跟他過苦日子,所以讓薛夢瑤假死脫身,免得背上身債務。
但這樣一來,他就絕不能承認,自己這些年來和薛夢瑤有聯絡,否則會讓雙方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薛夢瑤尖叫著想要掙扎,卻被保鏢扯住肩膀,當拖死狗般往外拖去。
還沒到門口,就抬腳將她踹了出去。
保安們自然不敢下大力氣打,但在場有幾個保潔人員。
她們早就等候許久了,急忙上前對著她又打又踹。
她們都是收了錢的,人家趙總給的錢,讓她們收拾個搗亂的賤人,保潔們自得竭盡全力!
薛夢瑤被打的慘叫連連,哀嚎聲穿透大門。
趙茹聽得意猶未盡,王默的臉色越來越黑,牙齒都快被咬碎了。
她本想讓妻子,來和她過富裕生活,以後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結果妻子非但沒能享福,反而被幫低賤的下人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