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位分上的,敢配這個‘國’字?
難道你是有心謀反?
一時之間,榮慶堂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就連剛才還開了大招,很摔了一次玉的賈寶玉,這會也是怔怔的呆坐在王夫人的懷裡,像是犯了痴症一般瑟瑟發抖,不敢出聲。
而王夫人則是面色蒼白,神情惶恐,顫聲道。
“琰哥兒,你莫要在這裡聳人聽聞…過了這些年都相安無事,怎麼會如你說道那般犯忌諱…”
“相安無事?”賈琰聞言,嗤笑一聲道。
“那是因為這些年寶玉文不成武不就,沒有引起旁人的注意,宮中也沒在意過這所謂銜玉而生的說法。”
“再過幾年,等寶玉有意仕途,或是嶄露頭角之後,二太太應該就會知道,這件事到底犯不犯忌諱了。”
聞聽此言,別說王夫人,就連賈母也是坐立不安,急切道。
“琰哥兒,那你說,這事該怎麼處置?”
賈琰目光巡視一圈,恰好賈寶玉剛剛發癲摔玉,把位置空出來了,他便也就自然而然的坐在了林黛玉和薛寶釵的身邊,然後才不緊不慢的說道。
“很簡單,現在有兩條路可選,一就是寶玉這一輩子都當個富貴閒人,莫要出去讀書做官,老老實實的在家待著便是。”
此言一出,賈寶玉瞬間來了精神,眼珠子都瞪得溜圓,眼神中滿是驚喜。
不讀書,不做官,一輩子在家待著。
天爺!
天底下還有這種好事?
琰大哥,我錯怪你了,原來你才是最向著我的親大哥啊!
賈寶玉喜不自勝,趕忙道:“太太,琰大哥說道有理,往後我還是呆在家裡,至於讀書,還是…”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賈母和王夫人一同打斷。
“寶玉!”
賈寶玉悻悻的閉上嘴。
而賈母又將目光望向賈琰,沉聲道:“琰哥兒,說說第二條路!”
賈琰坐在林黛玉和薛寶釵的中間,心情大好,手中把玩著那一塊通靈寶玉,似笑非笑道。
“這第二條路,更是簡單,不如我現在就將這玉砸了,從今往後也就再沒有銜玉而生的說法了,寶玉無論是科舉入仕,還是從軍封爵,都百無禁忌,老太太和太太以為如何?”
賈琰的聲音並不大,但聽在賈母,王夫人等人的耳中卻不亞於洪鐘大呂,聲震人心,甚至是震得她們腦袋發暈。
砸了?
把寶玉的玉砸了?
這…這怎麼能行?!
但偏偏賈琰卻是一副為寶玉著想的模樣,話裡話外還流露出幾分寶玉只要沒了這塊玉,未來必然是為官做宰的意思。
賈母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沒能說出口。
王夫人也滿是糾結,她既想兒子走仕途做官,又絕不願意砸碎那塊象徵大富運的通靈寶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