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等拿到錢後,他大不了多去照顧一下她的生意。
一想到分了錢後,他自己能得100塊那麼多,賈東旭就有些興奮。
畢竟去柳如煙那裡,現在只需要2塊錢。
這100塊,足夠他去五十次的了。
咱就算一個星期去兩次,一個月八次,他都可以連著去上半年了。
這,想想就讓人“雞兒動!”
賈東旭一邊幻想著自己以後的“性福生活”,一邊哼著小曲兒,回了四合院。
而傻柱這邊,差不多是全程流著哈喇子的,把柳如煙送回了家裡。
柳如煙現在住的地方,是前幾天剛租的一個小院,錢還是賈東旭掏的。
因著柳如煙的腳崴了,行動有些不便。
傻柱便自告奮勇的,去把廚房裡爐子上熬的湯藥鍋給端了下來。
畢竟做戲做全套,早就想好要怎麼說、怎麼做的柳如煙,當然不會犯那種低階錯誤。
她說家裡有急事,這爐子上熬的藥,肯定是不能長時間離開人,這也確實是急事。
當傻柱回到屋子裡,準備問問柳如煙要不要去醫院的時候。
“咕嚕~”他不由的嚥了口口水。
只見床上,柳如煙的裙襬將將蓋住大腿,她正拿著一瓶藥酒,在那雪白的腳踝上輕輕的揉搓著。
那絕美的臉龐上,柳眉輕皺,是那麼的誘人。
而傻柱在屋裡,彷彿還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
看到傻柱進來後,柳如煙以自己夠不到腳踝為由,讓傻柱幫她擦藥酒。
而傻柱也沒想著什麼男女授受不親的忌諱,直接就上了手。
話說傻柱這個剛剛開葷的小雛雞兒,哪裡是柳如煙這個“老家雀”的對手。
在柳如煙若有若無的“暗示”下,還有那“催情香”的薰陶下。
柳如煙那看似反抗,實則更加能勾起男人慾望的表情動作下,傻柱終是將柳如煙給推倒了。
兩分半後……
柳如煙蜷縮在床頭,嚶嚶嚶的哭泣著。
而傻柱則是光著個大腚溝子跪在床尾,那個慫樣,是要多慫有多慫。
這不慫不行啊!
他剛才幹了啥?
他可是把一個才剛認識的女同志給弓雖行那啥了!
這年頭,別說你一個不認識的,就是認識的,哪怕是你物件,倆人要是沒領結婚證,就那麼睡在一起了。
但凡被人知道了舉報出去,都會吃不了兜著走。
當然了,像是昨天晚上那種偷偷摸摸,你情我願“交易”的暗門子,那個不算。
可現在這個不一樣啊!
他傻柱本來就是理虧,因為自己走神,把人家女同志給撞到了,崴了腳。
人家女同志大度的沒和他計較,只是讓他幫著扶回了家。
可他呢,竟然“精蟲上腦”的把人家給弓雖了!
要知道,這事兒可是重罪。
只要人家出去報了公,或則有人傳出去,他傻柱直接就得吃“花生米”了!
所以爽完了的傻柱怕了。
一邊扇著自己的耳光,一邊拼命的對柳如煙求饒說好話。
可無論他怎麼說,柳如煙就是不說話,只是一個勁的在那裡哭。
至於跑,他不敢!
再說了,他這會可光著呢,怎麼跑,往哪跑?
“同~同志你別哭了啊,那,那個我會負責的,我娶你!”傻柱被逼的急了,也算是急中生智的喊了出這麼一句。
而聽到傻柱這麼說後,柳如煙暫時停止了哭泣,她看了傻柱一眼,小聲的嘟囔了一句:“我都不知道你叫什麼,是幹什麼的?”
“我叫何雨柱,今年25,我家住在南鑼鼓巷95號院,家裡有三間正房,還有一間獨立的偏房,家裡還有一個妹妹,剛上高中……”
“我在紅星軋鋼廠工作,是一食堂的掌勺師傅,每個月工資三十七塊五……”
傻柱把自己的情況,如竹筒倒豆子般的說給了柳如煙聽。
末了,傻柱還信誓旦旦的保證:“我發誓,我保證以後一定會對你好的,我掙的錢,全都交給你……”
“你說的都是真的麼?”柳如煙從被子裡探出腦袋,小心翼翼的問了句。
“真的,真的,我保證說的都是真的。”
“你放心,只要你願意嫁給我,我立馬把家裡的屋子拾掇一下,可以隔出三間來……”
“我妹住的那個偏房,等她以後嫁出去就沒人住了,以後咱倆的孩子要是成家了,也可以住那邊。”
“另外我這些年也攢了錢,湊36條腿肯定是沒啥問題。”
“至於三轉一響,腳踏車和手錶能先給你置辦上。”
“但縫紉機和收音機,那個票不太好弄,不過等我們結了婚,我會想辦法慢慢置辦齊的。”
“總之,我何雨柱保證風風光光的把你娶進門……”
好像怕柳如煙不信似的,傻柱又賭咒發誓般的,把自己的家底全都給抖落了出來。
“噗嗤~”
聽了傻柱跟機關槍似的表白,柳如煙破涕為笑。
而柳如煙那梨花帶雨的笑容,又讓傻柱看呆了。
“過來,讓我看看,打疼了沒?”
說著,柳如煙伸出手臂,摸向了傻柱那滿是掌印的臉。
傻柱臉上的掌痕,大部分都是傻柱自己打的。
但其中有兩巴掌,是柳如煙抽的。
“嘿嘿,不疼。”傻柱嘿嘿傻笑道。
而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怎麼的。
在柳如煙伸手摸傻柱臉頰的時候,原本裹在她身上的被單滑落了下來。
一時之間,春光乍洩!
傻柱立馬又瞪直了眼睛。
經過了剛才半天的“賢者時間”,這會兒的傻柱,面對這麼一幅誘人的光景,他又感覺自己“慾火中燒”的不行!
於是他又“嗷”的一聲,撲向了柳如煙。
這回柳如煙只是象徵性的反抗了一下,就半推半的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