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賈東旭,可是有任務在身的,賈張氏也就不管他啥時候回來,啥時候出去的。
倆人走了快四十分鐘,走的傻柱酒都醒了快一半了。
終於,在一片居民區裡,一個不起眼的小院子門口,倆人停下了腳步。
賈東旭上前敲了敲門,之後是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開啟了個門縫。
賈東旭也沒說話,指了指傻柱,又給這個漢子的手裡塞了一塊錢。
這回為了讓傻柱先吃點甜頭,賈東旭可謂是下了血本。
他沒敢給傻柱找那些個三毛五毛的“大媽”,而是找了一個相對來說算是中上的。
要不然,也用不上一塊錢。
畢竟他找的那個極品,現在也才2塊不是。
當然了,這位肯定不是他用來“釣”傻柱的那個極品。
傻柱暈乎乎的被領到屋裡,屋裡面是一個年約三十左右的少婦,那叫一個風情萬種,勾魂攝魄。
尤其是這人還長得特別像他的“秦姐。”
於是本就有些醉酒的傻柱,一下子看的有些呆了。
而大傢伙都知道,飽暖思那啥。
傻柱這吃飽喝足了的,又喝了不少的酒,所以嘛,人家勾勾手,略微一主動,傻柱也就不管不顧了。
嗷嗚一聲就撲了過去,一邊拱著,嘴裡還一邊嘟囔著“秦姐,秦姐”的……
而賈東旭當然不會在門外給傻柱把風啥的,他則是去了那個用來“釣”傻柱的極品那裡。
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沒打著
又一次迷失在了“哥哥你真棒”的恭維聲後,賈東旭便和她再次確認了一下,如何“釣”傻柱的細節。
自打和賈張氏商量完了如何“坑”傻柱的計劃後,賈東旭當天就去找了這個自稱柳如煙的“暗門”。
先是照例十幾秒的上山打老虎,完了便和這個柳如煙,說起了他的計劃。
而柳如煙一聽,能一下子弄到一千塊,便想也沒想的就答應了下來。
至於賈東旭說的,事成之後一人一半,呵呵!
女人的話能信嗎?
尤其還是漂亮的女人!
領傻柱出去見識的第二天,軋鋼廠下班的時候,賈東旭和傻柱,又勾肩搭背的一同出了廠門。
今個賈東旭故意磨蹭了一會,等大家都走的差不多了,他這才招呼在車間門口等了半天的傻柱,一起回四合院。
他和傻柱約好了,今個下班之後再一起喝點。
就這樣,倆人勾肩搭背的走著,一邊走,傻柱還一邊一臉猥瑣的說道:
“嘿嘿,旭哥,從今往後,你就是親哥。”
“原來那啥是那麼爽!”
“旭哥,咱們啥時候再去啊?”
傻柱這是開了葷,食髓知味了,這才過了一個晚上,加一個白天,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賈東旭白了傻柱一眼道:“還去?”
“我可去不起了,你知道昨個為了讓你長見識,我可是花了好幾塊錢,這連往後找你喝酒的錢都沒了。”
“嘿嘿,旭哥,看你說的,你放心,往後這喝酒的事我包了,就是去那啥,也是哥們掏錢……”傻柱笑嘻嘻的說著,還猥瑣的舔了舔嘴唇。
看著傻柱那副豬哥樣,賈東旭一邊和他虛與委蛇,一邊在心中冷笑:“笑吧,笑吧,估計這應該是你今年,乃至往後幾年,最後一次笑了!”
今個,賈東旭打算收網了。
畢竟就算是“釣魚”,這魚餌喂得太多,萬一喂的太飽,魚不上鉤跑了咋辦?
要知道,為了和傻柱拉關係、套近乎,賈東旭這一個星期可是沒少花。
上次賈張氏給的那點錢都沒夠。
因為除了日常買酒買菜的請傻柱喝酒外,賈東旭還要去和柳如煙聯絡感情,“商議”計劃不是。
而這些,可都是要錢的。
就在傻柱還沉浸在食髓知味的回味中時,突然。
“哎呦!”
傻柱也不知是不是想的太入神,還是有誰絆了他一下。
總之,傻柱感覺腳下一絆,便向著前方踉蹌著倒去。
而這聲驚呼,也不是傻柱的。
隨著驚呼聲,傻柱感覺自己撞到了一個什麼軟綿綿的啥上面?
等傻柱緩過神來,才發現是她撞到了人。
貌似還是個女人。
因為剛才的那個觸感,和昨個晚上開葷時所感受的好像一模一樣。
當傻柱手忙腳亂的從人家身上爬起來時,傻柱頓時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