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把事情鬧大了,到時候易嘉和遭殃,他也不見得能好到哪去!
畢竟易嘉和去暗門子,還是他給領上道的。
“去個人,把街道辦的王主任喊來。”
“我倒要看看,我們街道還有沒有王法了?”
“借了錢,現在居然敢不還?”聾老太太高聲嚷嚷道。
“大茂~!”羅玉萍趕忙喊了一聲。
而許大茂的臉色則是陰晴不定,最終還是咬了咬牙,“別介,這錢我們也沒說不還。”
“但是需要一點時間~”
聞言,傻柱不屑的譏諷道:“你快別扯淡了?”
“我知道你有一箱子大黃魚,你趕緊的,拿一根出來抵賬~”
“我就是有大黃魚,那也得需要時間去換吧?”
“要不我給你一根大黃魚,你找兩千塊給我?”許大茂斜著眼睛說道。
“這~”傻柱頓時有些坐蠟了。
別說兩千塊了,就是五十他都沒有。
“我說你們差不多得了~”
“人家許大茂既然把這事兒給扛了下來,那就說明人家夠爺們兒~”
“趕明個人去換了錢,到時候把錢給聾老太太就成了~”蘇興全撇了撇嘴說道。
“叮~,獲得來自劉海中的33點情緒值。”
“我說蘇興全,這有你什麼事兒?”劉海中不悅道。
見狀,蘇興全無所謂的打了哈欠。
“得,那隨你們的便吧。”
“是要報巡邏隊還是街道辦,那就趕緊去,我回去睡覺了~”
而許大茂聽了劉海中的話,頓時不樂意了,冷笑道:“行,你們逼我是吧?”
“這錢我還就不認了,怎麼著吧?”
“你們要報巡邏隊就趕緊去,我倒要看看,這世上還有沒有說理的地方了?”
“大不了,大不了老子跟羅玉萍離婚~”
“你們特麼愛找誰找誰去……”
說完,許大茂也不等眾禽說話,便轉身回了自家屋裡。
“我說二大爺,你是不是有毛病?”
“現在好了,許大茂不還錢了,這錢你來掏?”傻柱怒聲說道。
“可不嘛?”
“老劉,你這事兒做的可不地道啊!”
“人家看在蘇興全的面子上,已經把這事兒給認下來了……”
“現在好了,許大茂就是寧願離婚,也不願意還錢,你說咋辦吧?”閻埠貴撇了撇嘴說道。
“不是,這怎麼都衝我來了啊?”劉海中有些鬱悶。
“還不是你喜歡話多?”
“要是老太太的錢收不回來,我看你怎麼和她交代?”易中海也是埋怨道。
“爹,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嘛?”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擺二大爺的架子?”
“現在老蘇撂挑子不幹了,你去處理這事兒?”劉光齊也是埋怨了兩句。
劉海中被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給說的漲紅了臉,但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要是讓他去管許大茂要錢,怕是會許大茂直接給罵出來吧?
“那個,蘇興全,你幫幫忙,再去和許大茂說說唄?”傻柱舔著個臉說道。
聞言,蘇興全撇了撇嘴,“既然二大爺那麼有本事,那就讓二大爺去唄~”
“要不待會我這一開口,他又說沒我的事兒~”
“我這好心幫你們解決問題,還落了一身的埋怨,我圖啥啊?”
“哎呀,蘇興全,你是咱們院子裡大傢伙都公認的公正之人。”
“誰再敢說你多管閒事兒,我非抽他不可~”傻柱怒氣騰騰的說道。
他現在,是一點也不生氣羅玉萍和他離婚了。
那五百塊錢只要要回來,那不就是他的錢嘛?
有了那五百塊錢,什麼樣的大姑娘娶不到?
“蘇興全,你給我出個主意~”
“要是旁人再敢搗亂,我老婆子砸死他……”聾老太太也是急了。
“嗯,行吧~”蘇興全沉思了一下,而後扯著嗓子喊道:“大茂,你快出來啊~”
“你要是再不出來,他們可要去婦聯告你去了~”
“叮,獲得來自許大茂的66點情緒值。”
“臥槽~”
蘇興全的話音一落,就聽屋裡傳來了大罵聲,而後許大茂便氣沖沖的跑了出來。
“這特麼又不是我的事兒,你們去婦聯告個雞毛的狀?”
“這羅玉萍嫁給你的時候,你是知道她有外債的是吧?”蘇興全問道。
“叮,獲得來自許大茂的33點情緒值。”
“我特麼上哪知道去?”許大茂直接裝傻充愣道。
“那當時羅玉萍求著傻柱借錢,這事兒你總知道吧?”
“這事兒我倒是知道~呃……”許大茂剛說了一句,立馬反應了過來。
這事兒他要是說知道,那豈不是就是知道羅玉萍有外債嘛?
可惜話已經出口了。
“那不就得了~”
“你這明明知道人家有外債,還和她結婚,那就說明你是想和她一起承擔的~”
“要是你不一起承擔,那聾老太太完全有理由去婦聯告你一個玩弄女性的罪名……”蘇興全沉聲說道。
“叮,獲得來自許大茂的77點情緒值。”
“臥槽~”
“不是,我什麼時候玩弄女性了?”許大茂驚恐的後退了一步。
“你把人家睡了,現在又不肯承擔人家的債務,哪有這麼好的事兒?”
“而且,我剛才可是聽羅玉萍說了,你可是承諾了人家的。”蘇興全幽幽的說道。
聞言,許大茂頓時急了,“那不是一回事兒~”
“再說了,在床上說的話,能特麼當真嘛?”
嚯~,許大茂這話一出,四合院的眾禽幾乎都是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而羅玉萍則是一臉憤恨的盯著許大茂,這該死的東西,連傻柱都不如。
雖然傻柱窮了點,醜了點,邋遢了點,但最起碼的,傻柱不會畫餅欺騙她……
“秦姐,你是婦聯在咱們衚衕的代表,你說這事兒該怎麼說?”蘇興全看向秦淮茹問道。
聞言,秦淮茹對著許大茂呵斥道:“許大茂,你最好想清楚了~”
“你要麼和羅玉萍好好過日子,要麼,就給我蹲大牢去……”
“不是,秦姐,這怎麼還要蹲大牢呢?”許大茂一臉的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