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己知道太多也沒用。
此時,他咬牙支撐著膝蓋站起身來:“還行。”
兩人一邊朝外走,威利的聲音一邊傳來:
“我必須提醒你,林,至少下一步要我做什麼,你應該告訴我一些。”
“如果有時間做些心理準備,這樣任務也能……”
吱嘎——
老舊鐵門開啟的聲音傳來,這打斷了威利的話。
“也能完成的更好。”
“不管是準備槍械,還是處理屍體,我想我的人脈都不能用了……”
“這樣下去……”
咣噹!
身後的廢舊鐵門咣噹一聲關上,把血腥味兒隔絕在了陰冷廠房內。
“這樣下去捍衛者很快就會察覺到問題,那些想滅口的人也會加大追殺的力度……”
“你應該明白,很多技術在明面上是不能用的,那些追捕者不能在鏡頭下使用的技術,會很快鎖定我們的蹤跡……”
威利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廠房前的空地,沐浴在午後柔和的陽光裡。
威利一瘸一拐的給李林遞了根菸,然後幫他點燃,他又給自己點燃了一根。
可不管他做什麼,口中的話卻是一刻未停。
這讓李林十分意外。
他從未想過這個大塊頭竟然能有這麼多話,這和他看上去冰冷專業的表象完全不同。
不過身處在白噪音之中,再加上吹著微風曬著太陽,美美的來上一根,倒是相當愜意。
一直到他們回到了那輛思域車前。
“行了,行了,別說了。”
李林打斷了他的話:“你不是想知道下一步是什麼嗎?”
“這就下一步。”
說著,李林開啟了思域車的後備箱。
“喬納森議員?”李林看著蜷縮在裡面的喬納森,微笑著說道:“明白你的處境嗎?”
喬納森眼神驚恐,臉色慘白。面對著李林的詢問,他忙不迭的點了點頭。
“那麼,你的小秘密到底是什麼?”
喬納森愣了一下,然後變得更加委頓。
這裡不得不提及一下喬納森·萊恩議員的視角。
李林將羅比臨死前的話給他聽到,但喬納森只知道自己要被滅口的事,卻完全不知道有關於節目的事情。而在他眼中看來,現在三個人已經是命運共同體了,想要活下去,自己能夠仰仗的,就只有“林立”和威利。
不過李林的手段,喬納森已經瞭解過了。
他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滿臉希冀的問道:
“你能保證我不出事嗎?我的事業……”
“該死的,你不知道我拼命爬到這一步有多難!”
“那個老傢伙簡直像是惡魔,但就算是那樣,我也走到了今天!”
“我沒有別的要求,我只要我能保住我的事業!”
李林笑了笑:“沒問題。”
“相信我,我能做到一切。”
聽到這話,威利拼命的剋制著自己,不讓自己的眼神和動作出現變化。
這麼拙劣的謊言,換成別人恐怕絕不會信。就像是真正的投資經理人一定會面色蠟黃的再三強調風險,只有騙子們才會衣裝筆挺信心滿滿的保證百分之百賺。
但喬納森見識過李林的能耐,聽到他的保證之後眼神之中更是閃出了光:
“只要跟你說清楚了一切,你就能解決我的問題嗎?”
李林開口說道:“當然。”
“不過你必須要都說實話。”
“但凡有一丁點的虛假,哪怕就是那麼一丁點,我們三個都死定了。”
喬納森立即點頭。
而李林則是開口說道:“在你開口之前,我得先問個問題。”
他把喬納森從後備箱裡拉起來,然後才直視著他問道:“根據我的情報,你們有一處聚會的地方對嗎?”
聽聞這話,喬納森倒吸一口冷氣,錯愕至極:
“你不是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