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饒命!將軍饒命!”
“我是程始校尉的舅父,將軍高抬貴手啊!”
凌不疑都還沒開始問呢,他就認招了,一看就是個軟骨頭的傢伙。
凌不疑沒跟他廢話,直接命黑甲衛將其看押,這才對賈環道。
“多謝侯爺!”
“若非侯爺點撥,此事或許還要多費一番周折呢!”
當然,凌不疑說的是客套話。
憑他的聰慧,就算程少商不說,揪出董倉管也不難。
聽了凌不疑的一番話,車內的程少商愣了下,一臉驚訝的看著車外的賈環。
“這個看著比我還小的年輕人,居然是侯爺?”
賈環崛起的時候,程少商一直寄養在鄉下。
甚至前段時間契丹大軍攻打京城,她還逃進山裡躲過一段時間。
所以,賈環的名字她沒聽說過。
要知道在京城,賈環的名字早就家喻戶曉了。
“既然賊人已經抓獲,咱們一起回京吧,剛好我也有事要給陛下稟報。”
賈環笑道,至於程少商以後還會再見的。
西南大軍班師回朝,這次將會冊封很多勳貴。
程少商的父親,更是被冊封為曲陵候。
如此一來,四王八公老一代勳貴將成為過去式。
看著賈環等人離去的背影,程少商陷入了沉思,她總覺得這人有些奇怪。
……
“京城,又回來了!”
賈環感嘆的說道,他離開京城這段時間,最牽掛的就是家中的那些姐妹。
不過回家之前,先要把正事給辦了。
他要進皇宮給陛下述職,然後才能回府。
但他已經提前讓十八騎回去稟報了。
自己終究還是賈府子弟,若是回京不提前打招呼的話,有點不合規矩。
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皇宮。
東宮大殿內。
賈環,凌不疑以及顧千帆躬身行禮。
“臣等參見陛下!”
大魏朝沒有跪拜的規矩,除了祭祖祭天,或是問罪的時候,平時鞠躬行禮即可。
“哈哈哈!”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皇帝魏仁看到賈環和凌不疑,十分的激動。
甚至高興的咳嗽了一番,皇帝魏仁這些年身體越發的不好了。
“朕以前有不疑在,已經是甚感欣慰了。”
“現在多了一個冠軍侯,簡直是天助我也!”
“賈環,不疑,你們今後要團結一心,共赴國難,為我大魏多立功勳!”
聽了魏仁的話,賈環二人同時躬身行禮。
“臣等定不負陛下厚望!”
看著面前英氣勃勃的兩位心腹愛將,皇帝魏仁愈發的滿意。
閒聊了一番,然後問起兩人的公務。
賈環這邊的江南鹽政,夜宴圖,以及錢塘海禁之事都處理的十分妥當。
夜宴圖雖然沒有到手,但是已經得知下落,也就不急了。
凌不疑那邊,西南大軍直接滅了南詔國,為大魏朝開疆拓土,這是凌不疑的功勞,也是皇帝魏仁的決策英明。
因為京城之危,太上皇已經漸漸將手中緊握的兵權放鬆。
皇帝魏仁趁著整頓軍伍之機,將禁軍軍權也掌握了。
正好凌不疑班師回朝,於是直接任命凌不疑為禁軍大統領。
“京營大軍在朕的冠軍侯手中。”
“現在禁軍三萬兵馬又落在不疑的手裡,不瞞兩位,直到現在朕才可以安心踏實的睡一覺了!”
皇帝魏仁感嘆的說道,眼中帶著淡淡憂愁。
這些年,太上皇,勳貴,清流等多方勢力,著實將他壓的不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