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根!”
“手指!”
三個聲音同時響起。
“錯了。”心凌吹了吹銀耳羹,“他從來不肯紋身,說是怕獻血被拒。”
心凌輕輕嘆了口氣,語氣溫和但堅定:“一菲姐,我知道你們是為我好,但真的不用這樣。”
她頓了頓,目光柔和下來,“我相信陸銘,也相信自己的選擇。”
胡一菲張了張嘴,最終無奈地撓了撓頭:“好吧,看來我們的‘拯救計劃’徹底失敗了。”
曾小賢在一旁小聲嘀咕:“我就說這招不靠譜……”
胡一菲瞪了他一眼,曾小賢立刻閉嘴。
心凌看著他們,忍不住笑出聲:“謝謝你們關心我,不過下次……還是別找群演了。”
胡一菲尷尬地咳嗽兩聲,揮手示意那三個女人趕緊撤退。
等她們灰溜溜地離開後,病房裡終於恢復了平靜。
胡一菲一屁股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椅子腿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她突然伸手握住心凌的手腕,“我們也是擔心你。”
她聲音罕見地軟了下來,指尖摩挲著心凌手背上的針眼,“你想想看啊!”
監護儀的“滴滴”聲突然變得很響。
“就算你不介意做小,”胡一菲湊近了些,“那個做大的就能容忍自己男人身邊還有個小的?”
她鬆開手,從果籃裡拿出個蘋果開始削,水果刀在她手裡轉來轉去:“韓劇裡那些正宮撕小三的戲碼,可都是照著現實拍的。”
蘋果皮“啪”地斷在垃圾桶裡。
“你要是真喜歡陸銘——”胡一菲把削得坑坑窪窪的蘋果塞給心凌,“就別整這些亂七八糟的封建思想。”
“傻丫頭!”
她俯身逼近心凌,“愛情是什麼?是護食!是劃地盤!你在這兒裝大度,外頭那些鶯鶯燕燕可都磨著爪子呢!”
“從古至今,三妻四妾的宅院哪天消停過?你當演偶像劇呢?”
心凌縮在病號服裡的肩膀顫了顫。
胡一菲見狀,手指輕輕拂過她臉龐:“姐是怕你犯傻……這套‘賢惠大度’的老黃曆,早該燒了。”
她突然掰過心凌的下巴,強迫她看自己眼睛,“我要你好好地活著,聽見沒?活到穿婚紗那天,活到能理直氣壯說‘這男人是老孃的’那天!”
心凌望著蘋果上深淺不一的削痕,那些深淺不一的痕跡像極了胡一菲刀子嘴豆腐心的性格。
表面風風火火、大大咧咧,內裡卻藏著細膩溫暖的關懷。
目光掃過病床邊,光谷他們正一臉擔憂地看著她,展博手裡還捏著半塊芒果乾,關谷的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曾小賢則欲言又止地搓著手。
這輩子能遇到這些關心她的朋友,真好啊。
想到這兒,她突然笑了:“一菲姐,你削的蘋果……”
“跟陸銘第一次幫我削的真像。”
與此同時,正在公司的陸銘突然打了個噴嚏,莫名覺得後背一涼。
“奇怪,誰在唸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