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呂楊早有準備,哪裡能讓他如願。
一邊躲著他的手,還一邊爆料。
“還有一次我們去喝酒,他喝醉了,晚上睡覺的時候尿急,就迷迷糊糊地站在床上往下尿,直接把對面下鋪的同學給滋醒了,還有啊···。”(純為了搞笑編的,別當真。)
“哈哈哈~”
眾人的笑聲讓鄧眧更急了,拼命想去捂呂楊的嘴:“我沒有!他亂說的!你夠了啊!再說我也爆你的料!”
呂楊意猶未盡地停止爆料,看向鄧眧:“現在,你有那種欲蓋彌彰的感覺了嗎?”
“有了!”鄧眧咬著牙說道,但他現在更想打死這個混蛋。
“唉~少年,我這也是為了你好呀,戲比天大。”
“你給我等著!”
重新開拍之後,鄧眧的狀態終於好了很多,不好不行啊!他怕這次還不過,呂楊這狗東西不知道又會爆出什麼料來。
憋得滿臉通紅的裴魁山質問道:“張一曼你啥意思?”
一旁的周鐵男直接說道:“她說你不行!”
裴魁山依然努力地在裝樣子:“我什麼不行?”
周鐵男用筆指向他的褲襠:“你那方面不行!”
裴魁山頓時怒了:“我不行你知道啊?你知道我不行啊?你試過啊?”
這時張一曼直接補刀:“鐵男跟他試一把吧,又用不了幾秒鐘。”
“哈哈哈~”
無話可說的裴魁山只能滿臉通紅地低頭。
“幹什麼呢。”
這時旁邊看不下去的校長突然呵斥道:“開會呢,都嚴肅點!”
但張一曼和周鐵男都還在那笑個不停。
整個劇組的人也一樣笑個不停。
呂楊一邊笑一邊喊道:“CUT!OK,這條過了。”
“我和你拼了!”
鄧眧立馬衝向呂楊,撲到他身上就是一個反身十字固。
“放手,救命啊~謀殺導演了!”
“我今天就跟你拼了!”
“你放不放手?”
“不放!”
下一秒~
“嗷吙~”
鄧眧慘叫著捂住自己的大腿根,在地上滾來滾去。
劇組的所有男性都只感到下身一涼,紛紛夾緊了雙腿。
呂楊拍著手從地上傲然站起來,不屑地瞥了地上的鄧眧一眼。
“小樣,跟我鬥?”
這招‘掐腿根大法’的絕招我可是跟娘娘學的!
娘娘果然威武!怪不得能把鄧眧製得死死的。
呂楊傲嬌地插著腰環顧四周,見這些人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立馬訓斥道:“看什麼看?還不快去準備下一場戲?”
所有的男同胞驚懼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又丟給鄧眧一個憐憫的眼神,然後紛紛散開了。
而女同胞們都不約而同地齊齊啐了他一口,罵道:“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