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春晚誕生到現在,春晚就是華夏最大的舞臺,沒有之一。
在春晚上表演節目,那是每個藝人都憧憬的事情。
至於春晚怎麼找上了曾梨,那自然要歸功於《赤伶》了。
從10月份發行到現在,兩個多月的時間《赤伶》的單曲銷量達到了驚人的130萬份。
呂楊他們從大河堡村回到京城才知道《赤伶》到底有多火。
不說別的,現在你到外面轉轉,各大商店放的都是《赤伶》,甚至公園裡的大爺們現在也邊打拳下棋邊聽《赤伶》。
在各大音樂雜誌上,《赤伶》也都排在頭名。
劉歡更是直接公開表示這是1999年最好的歌。
就連曾梨以前所在的鄂省京劇團都打電話來表揚她,說她沒忘記發揚傳統戲劇,還問她是怎麼想到要將戲腔融入流行歌曲這樣的好點子的。
曾梨只能把呂楊推出來當擋箭牌才讓那邊消停些,但也催她趕緊讓呂楊再寫一些這樣的歌。
但這事曾梨根本沒跟呂楊說,她是知道這樣的歌曲價值有多大的,有一首這樣的歌曲已經讓她很滿足了。
也許呂楊還能繼續創作出這樣的歌來,但最近正是她和呂楊的升溫期,她可不想讓他覺得自己是為了這些歌才跟他處關係。
除了這些事,還有張亞東那邊的電話早就被外面那些公司打爆了,要麼是想籤曾梨的,要麼是邀請她去商演的,或是找她去拍廣告的。
但曾梨的事業心沒那重,簽約和商演都沒答應,只留下了幾個京城附近品牌的廣告,其中就有‘恆圓祥’的廣告。
這些天,曾梨除了錄歌就是忙著拍廣告去了,雖然她現在還是寸頭,但廣告對細節的要求也沒那麼高,戴個假髮就行。
扯遠了,轉回來。
呂楊在心中計較一番後,才對曾梨說道:“我覺得你應該去春晚。”
他其實早看出來曾梨其實心中有一些意動,不然也不會找他商量,而是直接拒絕了。
“為什麼?”
“因為你需要這樣的舞臺來增加你的曝光度。”
曾梨聽完後也沒說話,低頭沉思了起來。
呂楊繼續說道:“當演員可不是隻是好好演戲就行的,你的知名度也很重要。”
“為什麼有些演員明明演技這麼好,拍的作品也不錯,但偏偏票房成績不好呢?原因就是他沒知名度,抗不起票房。”
“你看看為什麼陳道銘和李雪劍老師明明演技那麼好,電影也有不少好作品,為什麼他們還要去演電視劇呢?原因就是現在的電視劇比電影更有曝光度,更能提升你在國民中的知名度。”
“而春晚做為國內曝光度最大的舞臺,對你知名度的提升是非常大的,所以這個春晚你應該上。”
“好吧,那我答應了。”
本就有些意動的曾梨被呂楊這番話給說服了,但她眼睛轉了轉,又說道:“但你得陪我去。”
呂楊愕然:“我?我跟你去幹嘛,人家請的是你,又沒請我,而且我還要忙著《驢得水》的剪輯呢,哪有時間去唱歌。”
就是怕你到時候一忙起來又忘記時間人家才會叫你陪著嘛!
曾梨現在只想打死這個大笨蛋。
曾大美人奶兇奶凶地瞪著他,一隻手直接往小腰上那麼一插,另一隻手以迅雷之勢抓住了他的耳朵旋轉180°:“是不是想死啊!只是叫你陪我去而已,你怎麼那麼多事兒,叫你去就去!聽到沒!”
疼得呂楊齜牙咧嘴地立馬雙手投降:“好的!好的!我去還不行嗎!”
“哼!明天記得來接我!”
曾大美人這才鬆開手,然後一臉傲嬌地轉身離開。
心裡有些小竊喜,看來胡淨教的這招還挺管用的嘛,男人都是賤骨頭,對男人有時候就得兇一點才行。
後面使勁兒揉著耳朵的呂楊現在心裡想的是:
這誰教的?!
平時的曾大美人雖然性子比較直,但其實性子還是比較溫潤如水的,突然這樣絕對是有人帶壞她了!
別讓我知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