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拋開動機來講殺人案件都是比較扯淡的,除非是那種反社會反人類人格,了一些隱形看不見的東西。
白蓮花這種剛剛走出校園,大好光明和前途就在眼前的,一般不太可能因為某種莫名的原因動手殺人。
“那如果錢老闆掌握了白蓮花的某些重要把柄,以此來牽制和威脅呢,我覺得那種惡毒的女人是很有可能幹出這種事兒來的!”
李澤伸出一根手指在郝偉面前晃的話:“這種可能性不大,他本來就已經將錢老闆看成了自己的一顆搖錢樹,那種女人受到搖錢樹的要挾,不鬧出點動靜來是誓不罷休的,怎麼可能殺人滅口呢?”
更何況錢老闆社會地位和白蓮花相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他有什麼理由要要挾一個,僅僅是長相還算過得去的普通女人呢?
郝偉輕輕皺眉,既然白蓮花沒什麼動機,平常出入別墅的僕人小時工又沒什麼嫌疑,那事情恐怕不能侷限於金屋藏嬌,如此簡單的動機上了,
按照郝偉所說,他的那位老同學辦案還算是細緻謹慎,按照道理來講,社會關係應該已經排查的差不多了。
如果拋開雷小明這個犯罪嫌疑人,他手中應該還有幾名嫌疑較大的人選。
只可惜,那個傢伙一直在跟郝偉在業務上比拼,恐怕是不肯將這些已知的線索透露出來的,他們兩個外來人員想要排查摸清恐怕並不容易……
雖然現場破壞痕跡嚴重,但還是可以從中看出一些蛛絲馬跡的。
“首先從屍體背後中刀,而且沒有任何掙扎反應來看兇手應該是偷襲,而且偷襲的手法非常專業,肯定是有備而來。”
郝偉呸了一聲:“這不是扯淡嗎?根據監控錄影顯示當天晚上根本就無人拜訪錢老闆,而且天色這麼晚他也不可能放陌生人或者是仇人進家門吧?”
更何況整個別墅的前門保安設施還算完善,如果有陌生人進出是肯定有登記的。
更詭異的是如果兇手並不是以和平方式入內也不是以雷小明那樣的潛伏方式入內。
那這個人進入結束的方法就有些讓人匪夷所思了,難道說這兇手就好像是嶗山道士,還有穿牆之術。
講到這裡,郝偉不由得脊背發涼,打了一個寒戰。
李澤臉上掛著苦笑,伸手拍了拍對方肩膀:“大家都已經接觸過這麼多案子了,再匪夷所思也肯定能有解釋的方法,你不至於嚇成這個樣子吧?”
“我之前是當過各種病的膽子有多大就不用跟你解釋了,只是這件事情太過蹊蹺了,根本就沒有見過的人影,忽然間入室殺人,事後又悄無聲息的離開,你覺得這種事情合乎常理嗎?”
當然這只是其中一個詭異的現象,還有就是現場居然出現了很多對雷小明不利的證據。
首先現場留下了他的血腳印和血掌印,以及一些毛髮的DNA。
而且居然還在衛生間,找到了關於雷小明的諸多身體纖維。
這也就是郝偉的那一位老同學,把雷小明定為第一嫌疑人的原因之一,確實是證據確鑿。
但越是證據確鑿的案件,就越是蹊蹺在李澤看來,這一切都好像是被人安排好了的栽贓嫁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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