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這個書香園的頭牌秦煙有問題?
是不是朝廷神探司的人。”
李瀟笑了笑,直接對著左冷禪搖了搖頭道:
“無事了,只不過是個有些小心思的女人罷了。
不是神探司的人!
等會兒下去,你派人好好查查她的身份,再稟報本王。”
左冷禪點了點頭,忽然想到了什麼,問道:
“殿下要秘密和羅藝接觸。
現在放走他的兒子,豈不是又斷了門路了嗎?
想要秘密見到羅藝可難的很!
想要秘密接觸他,透過這個羅明最是方便啊!”
李瀟聞言淡淡道:
“記住了,其實本王的訊息早已經傳了出去。
那傻小子會幫本王傳的。
羅藝可是個聰明人,聰明人向來喜歡揣摩心思。
羅藝自然知道本王的來意。”
聽到李瀟的話,左冷禪也是不由的蒙了一下,對於李瀟的話,他一時間有些沒明白。
明明李瀟只是教訓羅明一頓。
又怎是傳出去了?更何況羅藝又知道什麼來意,雖有些不解但左冷禪卻沒問出來。
他知道李瀟自有自己的主意。
李瀟面色不變,將自己手中的酒盞落下,吩咐一聲道:
“我們先離開,你留幾個手下駐守在書香園中。
羅藝會來聯絡本王的。
本王行蹤不要洩露,將神探司的人給處理乾淨。”
“屬下遵命!”左冷禪一拱手對著李瀟沉聲道。
等李瀟帶著左冷禪再加幾個人離開書香園的時候。
在他們沒有注意到的角落上。
書香園的頭牌秦煙站在一處隱蔽的角落,靜靜的盯著李瀟他們離開的背影。
眼中露出一抹異樣的神色。
而在不久後,羅明也是帶著自己的隨從回到羅府,直接便向著羅藝的書房而去。
在羅藝的書房內。
羅明站直了身,有些侷促不安地站在羅藝身前。
將書香園中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跟羅藝說了一遍,同時也將李瀟對他的羞辱狠狠說了說。
在書房的正中央,一名身形高大無比,臉色白淨,一身軍中威武氣勢的中年男子。
穩穩的坐在哪裡。
聽了這些的話,羅藝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更是看不出絲毫的喜怒之色。
不由得讓羅明有些著急。
羅明不由得開口道:
“父親,那個齊王李瀟簡直是太過於囂張了。
將孩兒羞辱的沒臉見人了。
在父親的地盤上,他簡直沒有將父親你放在眼裡。
還請父親為孩兒報仇。”
可此話一出,羅藝卻是瞬間盯著羅明,語氣森然的大罵道:
“你個廢物,還有膽子在外面說是我羅藝的兒子?
簡直丟光了我羅藝的臉。
若不是看你母親份上,老子早已親手宰了你這廢物。”
羅明聞言面色一白,但還是有些不甘的喊道:
“父親?”
“滾!”
羅藝怒罵一聲,一雙虎眼狠狠的盯了羅明一眼,瞬間便是讓他如同墜入冷窟。
羅藝對羅明的態度,簡直就不像個父親的模樣,可以說是厭惡和不耐到極點。
簡直就像是對待一頭畜牲。
恐怕若是外人知道,早已經驚掉了下巴,堂堂羅府公子,在父親面前還不如一條狗。
羅明不由得顫抖起來。
面對暴怒的羅藝,整個身行都哆嗦的不敢說話,從小他便是對羅藝怕到極點。
不敢多呆,直接跑出書房。
等到羅明離開,羅藝的臉色才變的平靜下來,似乎之前生氣的根本就不是他。
羅藝是個聰明人,更加是一號梟雄人物。
否則也不可能活這麼長。
這些年來,羅藝的實力在江南道越發強大,李世民對他也是越來越忌憚。
更是派李孝恭來制衡他。
讓他感到不小的壓力。
李瀟的來意他清楚,否則怎會找上他廢物兒子。
也正是清楚羅藝陷入了沉思。
在許久之後,羅藝眼中猛然爆發出一抹滲人的光芒。
隨即暗中派人去書香園。
顯然就在這一刻,燕郡王羅藝自己已經做出了決定,這也是李瀟不莽撞見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