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李小哥的這幅畫是什麼?”
“你看,南宋大家李唐的清溪漁隱圖。”
雖然自己不怎麼收字畫,但陳益民可是認識李唐這號人物,那可是南宋四大家之一的人物,作品的藝術價值極高。
董總看完了李天明這幅畫之後,怎麼都覺得有些眼熟,他說:“李小哥,不知道你打算售賣多少錢起價?”
“300萬元起,李唐的作品市面上流出的並不多,我相信價錢應該是比較不錯的。”
“好,我提供500萬元的保價賠償,東西放在我這兒,你放心。”
陳益民可是知道李天明的這幅畫從哪兒來,他剛剛花了55萬買來的。
出了拍賣行的門天都已經黑了,可是陳益民依然很是激動。
“小天呀,你這個眼光實在是太好了,一天的功夫咱倆輕輕鬆鬆淨掙幾百萬,這些錢呀,你拿走一半,剩下的就當留給你經營資金。”
“好,陳叔,那我就不客氣了。”
陳益民和李天明分別的時候,一路哼著小曲兒回到了家。
到家之後老伴許芸正在收拾碗筷,看樣子都已經吃過飯了,兒子陳景楓不知所蹤。
“不是,這小子哪去了?”
“什麼叫哪去了?出去跟朋友喝酒了唄,能去什麼地方?”
“老婆子,這小子在公司受了點委屈就回來跟我們兩個發脾氣,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你得告訴他什麼事都得靠自己,要不然連他媽屎都吃不上。”
許芸臉一冷看著眼前的陳益民,“有這麼說自己兒子的嗎?你要是有本事早給你兒子開公司了,至於讓他去看別人臉色嗎?自己沒多大本事守著一個破古董店,就準備過一輩子,我早就看不上你了。”
陳益民興高采烈的回到家,確是連老伴都看不上他了。
這讓他十分的鬱悶,“許芸,你說什麼呢,我雖然守著一個小古董店,但又不是不掙錢,再說,我今天還掙了二百萬呢。”
“吹,吹死你得了,就你那破店一天能掙200萬,你早就不知道姓什麼了,讓開。”
說完,許芸斷續回廚房收拾碗筷。
而陳益民覺得是時候改變一下自己在老伴心中的印象,他的小古董店已經在李天明的經營之下碩果累累。
所以在必要的時候,他決定展現一下自己新的財富。
陳益民不知道的是他的兒子陳景楓已經給李天明打了電話,叫他去喝酒。
兩人在夜色酒吧,正高興的喝著酒。
景楓說:“天明哥,聽我爸說你現在可是鑑定大師,真是可喜可賀。”
“景楓呀,你呀,就別惹你爸生氣了,你爸其實守著一個古董店也不容易,畢竟現在古董市場也不那麼的景氣。”
“我知道,可是你也知道他一直比較是碎的一個人,那個所謂的外企我根本不想去,可他卻覺得在外企上班有面子,所以就把我安排到那個地方,不讓我回來,那幫老外一塌糊塗,我的頂頭上司天天拿著雞毛當令箭,誰他媽受得了,不說了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