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羅漢連忙保證。
“越快越好,但不可走漏風聲。哪怕你大哥醒了都不要說。”
“是!”
曹耀宗交代完他,看看天色也近黃昏,便先告辭,帶貓娘返回南市。
在搖搖晃晃的黃包車上。
曹耀宗心裡冷笑連連,要不是留了法術釦子,誰能想到,劉佔奎竟是個假的!
而他要查洋人詹姆斯,故意提了非常過分要求,結果李羅漢都敢滿口答應。
劉佔奎的能量更不要提。
所以這件事裡,劉佔奎才是他們的目標,他們其實已經成了,恐怕是那個老道見色起意,又玩了出養貓娘,無意被自己發現,才撞破真相。
但此術的原主必須活著,起碼要過七七四十九日,才能讓人皮活嫁替主身上。
這也就是床下怨氣極深的緣故,因為真正的劉佔奎就在那裡。
至於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反正對方遲早還要行動,如今又已敵明我暗。
曹耀宗也不急,但轉頭他又想到李羅漢這個人。
就好像那個老雜毛用紙人為力士一樣,他也需力士為依仗。
李羅漢氣質沉穩,為人忠誠。
幫他解決了劉佔奎的麻煩,他必定感恩戴德。
如此官場有周暢,市面上有劉佔奎李羅漢,再加上破案的名聲,三條腿俱全才算安逸。。。
曹耀宗一路盤算之際。
波爾家的河堤邊站滿了人。
人群前地上有具被水泡的發白的屍體,已經蓋了白布,依舊陰森可怖。
望平街的記者也到場,正在採訪眉飛色舞的林東。
他口水飛濺:“今天白總監派我和曹耀宗來這裡查案,在做口供時,曹耀宗發現那個安南園丁的神色倉皇,於是悄悄去他臥室,從他房內搜出。。。”
聞訊趕來的黃德成,站在圈外臉色陰沉的看著這一幕。
他一個手下義憤填膺的罵道:“成哥,你看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事情還沒完呢。就算安南人是同夥殺的,波爾夫人又是怎麼死的呢?”黃德成冷笑。
手下卻說:“成哥,這個恐怕會不了了之啊,畢竟洋人也不想將那麼離譜的事情丟出來。”
另外一個人也分析道:“搞不好,上面要借林東的口,順帶將這件事遮掩過去。”
他話音剛落。
林東道:“此案真正的原因就是,兩個安南人偷波爾先生家的錢財,被夫人發現,聯手害死了夫人,然後又分贓不均內訌,要不是我們發現及時,兇手已經準備跑路。。。”
“草他媽的。”黃德成越發鬱悶,掉頭就走,問手下:“王順又是怎麼回事?”
“王順一直說冤枉,但。。。恐怕真是他故意找那個曹耀宗的茬,結果被警監看到。好在有我們弟兄照顧,他沒再吃什麼苦頭,只是這工作怕是保不住了。”
無處出氣的黃德成頓時大罵:“誰讓這廝多事的?”
明明是你,你上午說一個笑臉不許給曹耀宗啊,沒你的態度,王順何至於這樣?
他的人微微心寒。
黃德成說完,也覺不妥,無奈找補道:“曹耀宗那小砸/種太會抓機會,王順小瞧他才吃了虧,但他畢竟是跟著我的,回頭我拿間煙檔給他管,總不會餓死他。”
眾人立馬捧哏:“大哥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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