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郭家那些年也很慘,遠走他鄉隱姓埋名。到了我師傅年輕那會兒,已經聽不到郭家的訊息,至於陰陽牌,也早就被人給淡忘了。
所以,像我這樣入門晚的人,幾乎就沒聽說過陰陽牌。
陰陽牌是郭家的東西,這玩意兒他們不可能送人,因此,拿著陰陽牌的,一定就是郭家的人。
如此一來,這個死在縫隙裡面的人的身份,基本就得到了印證。
我萬萬沒有想到,王川山這片風水地,不僅吸引了師傅和毛叔,就連郭家人也被吸引了過來。
這人死亡的地點很蹊蹺,所以一直讓我感覺非常的擔心。死者隨身攜帶的東西,都已經被玉芬徹徹底底的翻找了一遍,除了那塊陰陽牌,暫時也沒有更重要的發現。
我就在死者附近來來回回的看,如果能查詢到一點關於他死因的線索,那麼最起碼我和玉芬可以提前防備一下。
裂縫的空間很狹小,腰都直不起來,我認真的看了一會兒,可是一無所獲,總是呆在這兒也不是個事,我就招呼玉芬,先回到地面再說。
就在我艱難的轉過身,想要離開的時候,突然就看到死者頭顱那個位置的地面上,有幾道不怎麼起眼的印記。屍體的頭骨被玉芬給按住了,周圍都是薄薄一層灰塵,如果不仔細看的話,的確是容易忽略的。
我趴在地上,把灰塵一點點的抹開,很快,地面那幾道印記,就清晰了一些。
印記是黑色的,微微有點泛紅,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血寫出來的一個字。死者估計就是寫完這個字之後就死掉了,地洞裡面沒有空氣對流,也沒有風吹日曬,這個字的印記,完整的保留到了今天。
我能看得出來,死者寫下來的這個字,是一個花朵的“花”字。
如果按照正常思維去判斷,一個人知道自己要死了,卻拼命留下一個字,那麼很可能就是給自己的同伴留下警示,或者說是重要的線索。
但地面上只有一個字,雖然認得這個字,卻很難去猜測,死者留下這個字的真實用意。
簡簡單單一個花字,可能指的是一種植物的花朵,也可能是一個姓氏,還可能是隻有同伴才可以看懂的暗指。
想要搞清楚死者為什麼留下這個字,簡直比破譯密碼還要難。
我和玉芬琢磨了半天,也相互說了自己的看法,但難以達到正確的認知。
“既然想不明白,乾脆也就別想了,咱們先下去再說。”
我和玉芬一前一後的重新回到地面,然而,死者留下的那個字,卻如同一塊沉重的石頭,讓我的胸口發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