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甜瓜說話的時候,玉芬和我也都在關注周圍的動靜。附近靜悄悄的,除了我們三個人,好像就沒有別的活著的東西了。
“小哥,咱們現在怎麼辦啊,我很害怕……”
“你朝旁邊坐點,別擠這麼近。”
“可我害怕啊……”
“你害怕,就抱著玉芬,他能給你安全感。”
“小哥,你真壞。”
大甜瓜就是這樣,騷氣十足,也不管這是什麼地方,幾句話一說就浪了起來。
“五滿,咱們接著找嗎?”玉芬一邊朝四周望著,一邊小聲問道:“這上面至少還有三四條裂痕,裡面的棺材不少。”
“接著找,多加小心。”
我慢慢站起身,心裡覺得很不踏實,大甜瓜被弄到這兒,就說明肯定有外人,對方一直隱匿不出,我們根本就不知道人家藏在什麼地方。
我走到裂痕的邊緣,上面的裂痕垂下來好幾條繩梯,看樣子,都是師傅他們到這兒的時候留下的,十幾年時間了,繩梯都還很結實,我使勁拽了拽,覺得沒什麼問題。
就在這時候,那灘被玉芬打散的狗的骨頭和皮毛,突然動了動。這玩意兒被打散之後,就沒有任何動靜,可現在這麼一動,就讓我們又緊張了起來。
我能看到,那張髒兮兮的狗皮在顫動,已經爛糟糟一團的狗頭好像也輕輕的扭來扭去。我急忙把大甜瓜給拉到身後,和玉芬各自手持著傢伙,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那一堆皮毛骨頭只是來回亂動,我暫時沒有察覺到別的危險的氣息,過了兩三分鐘,我已經看出來了,其實是狗皮下面那堆已經散亂的骨頭在動。
一根一根的骨頭,好像都被一根看不見的繩子給牽引著,四條彎彎曲曲的腿骨漸漸撐著整張狗皮,又支稜了起來。
這條只剩下皮毛骨頭的狗,此時此刻彷彿是一臺機器,邁著僵直的步伐,一步一步朝這邊移動。
眼前這一幕,真的很詭異,我抬棺抬了好幾年,什麼怪事都見過,可從來沒遇到這種情景。
我和玉芬嚴防死守,站在原地不敢動,那條狗支稜著四條腿骨,一直到了距離我們不足三米的地方,眼瞅著它還要繼續靠近,玉芬就忍不住了,一個箭步上去,舉著鏟子就砸。
玉芬一動,我也不能閒著,跟過去也敲了一下子。這條狗看起來模樣很嚇人,但動作僵硬,而且反應遲鈍,一前一後兩下子,它都沒躲過,皮毛下面的骨頭立刻又被砸了個七零八落。
玉芬就怕這條狗再鬧出什麼么蛾子,咬牙衝上去使勁的砸,直到皮毛下面的骨頭都被砸斷,他才氣喘吁吁的停下手。
“真他孃的見鬼!”玉芬噗的吐了口唾沫:“都爛成一堆骨頭了,這玩意兒到底是怎麼動起來的?”
“我也說不清楚,的確,很邪門。”
“我知道……我知道它為什麼能動……”
這時候,躲在我們後面的大甜瓜說話了,我和玉芬聽到之後,不約而同的回頭看了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