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毛病,壯著膽子,把門後的木板挪開一半,手電的光線完全映入了房內,這一次我看的再清楚不過,裡面的確空無一物。
我有點不信邪,即便有的事情很奇怪,至少也有跡可循。我想了想,彎腰從牆上四四方方的窟窿鑽了進去。
這房子的內部大概有三十平方米左右,人在外面受到視角的影響,看的不全面,等真正置身在屋內的時候,我才恍然大悟。
房子正中間的地面上,有一個渾圓的洞口,這個洞口其實不小,只要走進來就能看到。
渾圓的洞口,就如同一口巨大的井,那幾個穿著大褂的人,百分百是進入了這個井一般的洞口深處去了。
我正想看看,這洞口下面究竟有多深,餘光一瞥,立刻愣住了。洞口四周有一片一片已經乾涸了許久的印記,印記是黑紅色的,毫無規律的一灘又一灘,只要略微分辨,就能看出這是乾涸之後的血跡。
這間屋子裡面沒有落灰,我一發現血跡,就朝四周多看了幾眼,洞口周圍這一大片範圍裡面,到處都是斑斑駁駁的血跡,觸目驚心。
我就感覺嗓子眼發乾,渾身上下不自在。玉芬剛才就說了,他看見了一片一片的血,噴灑的到處都是。
這裡有沒有死過人,我現在不敢確定,但至少有不止一個人在這裡受了傷,流了血。
洞口的下面,黑乎乎的一團,用手電照下去,能看到兩架很大的木梯子。洞估計有六七米深,但洞裡的空間肯定不止視線所及的那麼小。
我重新退了出來,扭頭找到玉芬和大甜瓜,大甜瓜沒有回想到什麼,看見我回來,就關切的詢問。
玉芬則完全不同,他剛才已經差不多恢復了平靜,可一靠近這房子,玉芬就和腦血栓一樣,兩隻手抖個不停。
“五滿,聽我的,咱們……咱們走吧……”玉芬拉著我的衣袖,苦苦的哀求。
“你再仔細想想,還能想起些什麼嗎?”
“想不出來了,我就想起這屋子裡頭到處都是血,還死過很多人,這是個不祥之地,在這裡呆的久了,一定會有麻煩,五滿,咱們走……”
說實話,我現在的頭皮已經麻了,這個地下空間本身就不怎麼太平,我一直懷疑附近有人,現在又靠近了這間房子,那種不安的情緒,時刻都充斥在腦海中。
我覺得,只要敢再查下去,必然會遇到自己無法預料的危險。
可是就這樣放棄,原路退回的話,我又非常的不甘。
我想了很長時間,最後還是決定查下去。機會只有一次,如果放棄了這個地方,我真的不知道該到哪兒再去找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