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敢讓你收集腦袋,有什麼目的?”
“我要真知道有什麼目的,我就自己去單幹了,也不用聽我師兄一直指揮我。”
“你的意思,楊敢什麼都沒告訴你?”
“沒有,要是他告訴我了,就讓我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刀疤臉講述了這些,我也隱隱的捋清楚了事情的前後順序。二十多年前,師傅默默無聞,就是從找到了那幾件東西以後,他或許才注意到了王川山這樣的地方。
說實話,我這個人沒有太強的功利之心,雖然身在白八門,可我對什麼祖師爺留下的葬經終篇,並不感興趣。我只想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可現在,我連安穩過日子的資格都沒有,脖子上的那道紅印,就像是一道催命符,讓我時刻都籠zhao在死亡的陰影之下。
師傅能活那麼久,是因為他比我有本事,而且,師傅掌握的線索也多。
我心裡暗自苦笑了一聲,師傅一直到死,都沒有和我說這些事情,估計連他也沒有想到,厄運會降臨到我身上。
“小子,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你還打算把我困多久?”
刀疤臉躺在泥坑裡,有點等不及,想讓我把他給放了。我知道刀疤臉現在配合,是因為自己被制服,如果真把他給放了,這老小子多半要反撲。
但是我也不能真讓刀疤臉死在這兒,我和他以前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好端端的弄死一個人,我自己也說服不了自己。
“你想食言?”刀疤臉看到我沉吟不語,以為我要反悔,當時就急了:“咱們可是先前就說好的,我把知道的事情說了,你就放了我,你……”
“我不會反悔。”
我想了一下,把刀疤臉從坑裡拖了出來,一直拖到後面一塊乾燥的地方,但我沒有給刀疤臉鬆綁,憑他的本事,應該可以慢慢的把雙手上的褲腰帶給磨斷。
把他拖出來之後,我轉身就走,一步都不停留,刀疤臉在後面大喊大叫,我也置之不理。
一直走出去很遠,到了安全的地方,我才放慢腳步。這一趟來到棚村,完全是個意外情況,看起來並沒有什麼收穫,但至少讓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最初的起源。
只不過,我不關心什麼葬經的終篇,還是一門心思的要化解自己身上的麻煩。王川山那片風水地,依然是眼下最關鍵的目標。
我離開棚村之後,沒有再到小鎮去,直接坐車走了。這趟買賣賺了些錢,等再攢一些的話,應該就夠後面一段時間的開支了。
走在回程的路上,我一直都在胡思亂想,鐵柺李和玉芬,都掛在了王川山,這是我心裡的一塊隱痛。我始終都不知道該怎麼跟玉芬的父母交代。
想到這兒,我又想起了大甜瓜,上次從王川山歸來,大甜瓜就一個人回了家,再怎麼說,我們也算是一起出生入死過的,所以我就在半途下了車,到大甜瓜家裡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