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袋口被一根紅繩子給系死了,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死結給解開,開啟麻袋的時候,儘管我有心理準備,但還是被麻袋裡的東西弄的瞠目結舌。
我實在形容不出,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麻袋裡裝著一個很奇怪的人,胳膊腿只有我的大拇指那麼粗,軀幹就巴掌那麼大。
然而,這東西的腦袋,幾乎和一顆籃球大小差不多,光禿禿的腦袋上,稀稀拉拉有幾根難以辨別的頭髮。
這東西估計有六十厘米長,蜷縮成了一團,它肯定是死了,但是碩/大的腦袋外面,包裹著一層幾乎透明的蠟。
這應該是一種特殊的防腐手段,用蠟封住屍體,至少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屍體都不會腐爛的太嚴重。
我不知道這玩意兒是什麼,就是覺得很邪氣。它的腦袋被包裹在蠟裡面,一隻眼睛閉著,一隻眼睛睜開,睜開的那隻眼睛和一個小燈泡差不多,彷彿正透過這層幾乎透明的蠟,目不轉睛的望著我。
這玩意兒真的把我噁心壞了,不過,當我把它取下來之後,那種被人暗中窺視的感覺,就漸漸消失了,毫無疑問,肯定是這東西在作祟。
我從旁邊拿了一把破破爛爛的鐵鍬,就地挖了一個深坑,把那東西重新裝進麻袋,然後丟到坑裡,填埋起來。我只怕埋的不結實,又專門踩了幾腳。
等這一切做完,心裡的感覺就好多了。
但我還是不敢久留,這村子看上去和王川山那個小荒村一樣,鬼氣森森的,我得儘快把情況都勘察一遍,免得夜長夢多。
村子的規模比小荒村大了不少,這麼多破敗的房屋,一間一間去查,時間不夠,我還是抱著原來的念頭,先把刀疤臉的住處好好的找一下。
刀疤臉家的院門沒有上鎖,我悄悄的溜了進去,我在村子附近觀察了整整一天,這屋裡除了刀疤臉,應該沒有別的人。
這是一套挺大的院子,有六七間瓦房,我鑽到刀疤臉昨天滯留的小屋裡,小屋的桌子,還有桌上的油燈都在,但賴婆子的腦袋已經不見了。
屋子只有十來平方,沒有太多雜七雜八的東西,我貼著牆角慢慢的找了一遍,本打算找完這間小屋,再到別的地方去看看,誰知道走到南邊的牆角時,我的腳下驟然一空。
腳下的地面是空的,一腳陷下去,完全失去了平衡,緊跟著,地面塌出一個圓圓的窟窿,我整個人猝不及防,直接就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