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米之外,有一個老人正坐在湖邊垂釣。
沒想到這種地方居然別有天地,那老人能找到這個地方釣魚,想來也不是常人。
環視一圈,四周並無其他人類蹤跡,而且紙人的訊息也已經消失。
為了一探究竟,我還是決定去找前面的老人問一下路。
我心存戒備,一步一步的朝那老者走去。
隨著不斷靠近,我看到這老人頭戴蓑笠,身著粗布麻衣,留著雪白的鬍子。
從年紀上看,怎麼也有七八十歲了。
不過,那老人似乎早已將全副身心都關注在湖面上,即使我距離他已經數米之遙,依舊連頭都沒回一下。
“老伯,我想問一下,這裡是什麼地方?”
在老人身後三米外站定,我拱了拱手,禮貌的問道。
老人並沒回答,目光已經緊盯湖面。
“老伯,我問一下……噓!”
我以為老人耳聾,正想繼續追問一句,那老人卻回過頭來,朝我比出一個噓聲的手勢。
我只好閉口不言,站在後面,耐心的等待著。
過了一會,老人猛地一甩魚竿,一條閃爍著白光的魚便被釣了上來。
這種魚我從來沒見過,也不知道是什麼品種。
老人面無表情,將白魚扔進身邊的木桶,隨即換好餌料,伸手一甩。
魚竿再次進入湖水深處,很快便靜默下來。
老人保持著固定坐姿,一動不動,夕陽的餘輝灑在他身上,對映的老人如同一尊雕像。
就這樣,老人一會一條魚,不多時,那木桶已經盛滿了白色的魚,此時夜幕也已經逐漸降臨。
在此期間,他始終連頭都沒回一下,彷彿我這個不速之客不存在似的。
老人越是這般舉動,我愈發堅定,他肯定不是普通人。
所以,我保持著最大耐心,就那麼靜靜站在他身後,一言不發。
終於,再又一條大魚上鉤之後,老人終於悠悠轉身,看了我一眼。
“年輕人,魚太重了,能不能幫我提回家?”
我趕緊說道:“當然可以。”
“老伯,你家在哪裡,我幫你提回去。”
老人指了指遠處的一處高/地。
我順著他的手指望去,發現那裡有一座木屋,距離湖邊起碼有兩三公里。
我點點頭,上前一把便將木桶提了起來。
頓時,一股千鈞重力壓在我的手上,讓我差點站立不穩。
我趕緊深吸一口氣,儘快讓自己平衡下來。
沒想到這一桶魚,居然如此之重,起碼有上百斤!
“年輕人,提得動嗎?”
老人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不行就算了,你還是回去吧。”
“提得動!”
我一咬牙,運轉體內精元,便朝著木屋的方向走去。
當我將木桶放到門口的時候,老人終於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