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氣道:“好,我知道了。”
說完,我拿出軍/刺,對準自己的胳膊便劃了下去。
純陽之血汩汩而出,滴進白澤的嘴裡。
不多時,他臉上便恢復了血色,呼吸也逐漸平穩下來。
當白澤睜開雙眼,看到我還在用自己的血來喂他時,眼神中閃過一道異樣。
“醒了不早說,白讓我浪費那麼多血。”
看到白澤醒來也沒有說話,我趕緊止住自己的傷口,有些不滿的說道。
“你小子的純陽之血真不錯,比我白家的十全大補丸還要管用。”
白澤舔舐著嘴唇,有些意猶未盡的說道。
“咋滴,你還喝上癮了?”
我白了他一眼,心中卻鬆了一口氣。
不知道為何,看到這傢伙沒事,我緊繃的內心也感到放鬆下來。
也許,我已經不再把他當成敵人了吧。
休整片刻,我們便離開了洞窟。
洞窟外面一片狼藉,地上橫七豎八,躺著許多狐狸屍體。
這都是被玄武真火燒死的胡家護衛。
只不過,我們在其中並沒有看到胡三長老的身影。
“看來,那傢伙應該是受傷逃跑了。”
“不過,剩下追捕胡三長老,就是胡家之主的事情了,我們不用管那麼多。”
帶上聖火令碎片,我們按照原路返回,來到長白山腳下時,看到有一輛黑色帳篷車已經等待在此了。
返回胡家總部,我親自將聖火令碎片交給了胡四長老。
“多謝三位,”
胡四長老說道:“家主有請,還望三位能賞光。”
我頓時一愣:“不是說胡家之主重病在身嗎?”
胡四長老淡淡一笑:“這只是家主的一個測驗。”
“很久之前,家主就知道在我們家族內部,有許多掌控權利,心懷不軌之輩。”
“他們一直想要搞亂整個胡家,趁機奪取大權。”
“為了將這些不義之輩揪出來,家主才想出了這個辦法。”
“他讓我對外宣稱自己得了重病,又將聖火令化為碎片分散各地。”
“就是為了趁此機會,將那些妄圖爭權奪利之輩,全部拿下。”
薑還是老的辣的,這胡家之主居然是裝病的。
看來,就是沒有我們幾個,那胡家四長老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我不禁暗暗感嘆道。
“不知道除了我們幾個,另外的十組可否有人拿回了聖火令碎片?”
我有些好奇的問道。
“有是有,只可惜,他們沒有頂住誘/惑。”
胡四長老嘆了口氣,悠悠說道。
“他們在胡三長老的威逼利誘下,都將拿到的聖火令碎片交了出去。”
“所以,現在唯一得到我胡家獎賞的,只有你們一組。”
現在我也十分好奇,胡家之主會給我們什麼獎賞,不禁有些摩拳擦掌起來。
隨即,胡四長老引著我們穿過總部大堂,來到大堂後面的一處幽靜院落。
這裡亭臺樓閣,雕樑畫棟,和大堂的裝飾風格截然不同。
來到一座涼亭之時,我看到那裡坐著一個人,正在手撫古琴。
乍看起來,此人和胡四長老,胡三長老都差不太多。
唯一的區別是,他身披一件紅色長袍,整個人身上透出一股霸氣。
這是胡家其他長老所不具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