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傭人生的膀大腰圓,走到病床前,便一前一後按在了金不換身上。
任憑他如何掙扎,也不敢鬆手分毫。
剛才屋子裡的那個傭人則拿出驅邪培元膏,哆哆嗦嗦走上前去,開始為金不換塗藥。
三個人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金不換身上塗了個遍。
“稍等片刻,金家主身上的鱗片便會自行消融。”
華五嶽站的遠遠的,似乎是在給自己打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金不換除了身上的鱗片變成青紫色之外,並沒有出現消融的跡象。
又過了二十多分鐘,還是不見效,金大少也有些忍不住了。
“華老,你這藥是不是沒起作用?”
“這個、這個嘛……”
華五嶽不住的抓耳撓腮,早已沒有了之前的自信。
“金家主的病確實十分罕見,尋常治療手段看來很難起到作用。”
“那你還有其他辦法嗎?”
金大少有些不滿的問道。
“有、有!”
華五嶽似乎生怕這筆生意從自己手上溜走,慌忙應道。
“依我看,金家主身上的鱗片太厚,這才導致藥物無法滲透面板髮生作用。”
“只有先把他身上的鱗片拔除,再塗上藥膏,才能起到作用。”
隨即,他又從藥箱中拿出一把鉗子,讓傭人死死按住金不換,自己親身上陣。
只見他用鉗子夾住金不換身上一片蛇鱗,便用力拔了起來。
然而,那鱗片似乎早已長在了金不換體內,任憑華五嶽如何用力,卻始終無法拔出來。
與此同時,金不換身上鱗片的縫隙中,開始流出絲絲血跡。
在極度的疼痛中,金不換髮出了淒厲的嘶吼,那聲音直聽得我都汗毛倒豎。
突然,金不換猛一用力,竟是將壓在身上的三個傭人都甩到數米之外。
隨即,他直接撲到華五嶽身上,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救命、救命啊……”
華五嶽被掐的直翻白眼,發出了驚恐的呼救聲。
金大少和幾個傭人趕緊衝了過去,想要將金不換拉開。
事關人命,我也張鶴也迅速上前幫忙,在幾個人用盡全力之下,終於將華五嶽救了出來。
華五嶽癱倒在地上,臉色慘白,不住的咳嗽,藥箱裡的藥品都散落一地,可謂狼狽之極。
“華老,你就是這麼給家父治病的?”
金大少的臉色也十分難看,強/壓著怒氣問道。
病沒看好,還讓老頭子受盡折磨,他不可能不生氣。
“金少,你聽我解釋,我、我……”
華五嶽囁喏半天,看到我和張鶴還站在一邊,眸子裡頓時閃過一絲怨毒。
“令尊的病實在是離奇,我治不好,這個毛頭小子更治不好,金少還是另請高明吧!”
這個該死的老東西,我們剛才出手救了他,他卻還口出惡言,實在是可惡。
張鶴想要和華五嶽理論,我伸手拉住了他。
“無妨,讓這老頭子自己在這裡叫吧,我會用事實證明一切。”
“金少,現在該輪到我了吧?”
接著我又向金大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