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看向了滿臉是血,目光呆滯的蕭何。
然後拼盡了力氣,對蕭何說了一句他聽得最多的一句話,“蠢!貨!”
蕭何被王琨濺了一臉血,整個人都有些懵。
或者說,這會兒他終於反應過來了,剛剛好像是看到了王琨反手要去殺蘇墨的。
那剛才他那一腳……
被嚇到的蕭何,也沒有了剛才的衝勁兒,反而有些心慌,他們好像錯了一次殺蘇墨的最好時機。
上面蕭國相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一世英名,怎麼會生出這麼一個傻兒子。
就差一點兒,就差那麼一點兒啊!
蕭國相大為可惜,甚至想立刻上去給蕭何一個耳光。
損失了一個頂尖高手,什麼都沒有得到,這是何等的憋屈。
但事已至此,錯失良機也只能認了。
眼下還是先撇清關係再說,於是蕭國相對著下面的阿禾質問道:
“你是哪裡的婢子,本相叫他去保護蘇墨,你為何要殺他?”
阿禾不卑不亢地說道:“我是皇上身邊伺候的,今日奉命保護蘇墨,這人要殺蘇墨,所以我殺了他,不知國相有何高見?”
“他怎會殺蘇墨?他分明是在保護蘇墨。”
“怎會如此?本相可是要他去護住蘇墨的,這該死的奴才,居然敢不聽本相的話。”
蘇墨雖然有些驚魂未定,但也是怒火中燒的對蕭國相說道:“蕭國相也是演的一手好戲,不知蕭國相有沒有興趣偶爾來我的戲班子客串一下?”
見蘇墨還敢譏諷他,蕭國相冷笑道:“可以啊,本相今日對你的戲很是滿意,也給本相上了一課,本相有工夫一定會來的。”
兩人目光碰撞,彼此間都是心知肚明。
“蕭何,不要再胡鬧了,只是戲劇而已,圖個樂呵罷了,給起居郎賠個不是,隨父回府了。”
蕭國相這一番話,讓在場的眾人紛紛拍手叫好,讚歎國相大氣,宰相肚裡能撐船。
至於實際眾人心裡如何想的,就不得而知了,反正那王琨要殺蘇墨的舉動,可是被不少人看得清楚。
蕭何這會兒心虛的很,他明白自己壞了爹的好事,即便心裡憋屈也聽從蕭國相的命令,咬牙切齒給蘇墨抱拳賠不是。
“看在國相大人的面子上,本起居郎就接受你的道歉了,但你砸壞了我不少桌椅,今天肯定是沒有辦法接客了,就賠個五千兩銀子好了。”
“你說什麼?幾張破桌子要我五千兩銀子?”蕭何的火氣又要躥上來。
“五千兩銀子,都是看在國相的面子給你打折了,你看看我這裡坐了多少人,每個人五十兩銀子,你算算有多少?”
“當然了,不賠也行,我直接拉著戲班子到大街上演去,五千兩銀子相信很快也能賺回來。”
蕭何環視四周,這裡少說也有六十多人,最少三千兩銀子。
此刻所有人才反應過來,這天香酒樓賺銀子的速度簡直恐怖啊。
而更恐怖的是,沒有一個人覺得這五十兩銀子花的冤,甚至還覺得這就要關門很是可惜呢。
蕭何臉色鐵青,但也無可奈何,最後說道:“我給你三千兩銀子,多一分沒有。”
蘇墨笑了,“一萬兩銀子,少一兩我就立刻帶著戲班子免費在都城巡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