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女帝又何嘗不知這一點,可她一個女人又能做什麼。
正發愣著,看到蘇墨喜滋滋的數銀子,有些氣不打一處來,什麼時候輪到蘇墨說教她了?
“這麼多銀子,你也花不完,給你留下一千兩,其他的,本宮幫你存著。”
蘇墨立馬抱住了箱子,你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不勞娘娘費心了,這些可都是做生意的本錢呢,都不一定夠用呢。”
“沒關係,你用銀子的時候,直接找本宮要,本宮再給你就是了。”
蘇墨有些傻眼,“您可是娘娘啊,又是皇上唯一的寵妃,您要銀子找皇上要啊,您找我要幹什麼,我又不是你男人!”
“再者說,您說要跟我合夥做生意,您是出錢還是出力啊?”
“本宮不是答應你把那些宮女兒都給你送來了嗎?”女帝一臉戲謔道。
合著就是白嫖啊,講真的,蘇墨找一些好的戲班子也是可以的。
罷了,罷了,那些姐姐在宮內寒苦,把她們接出來也是功德一件。
身為宮女的她們更有紀律性。
而且誰讓她是娘娘呢,還是被他看光過的娘娘,吃點兒虧就吃點兒虧吧。
“如今地契有了,演員也很容易湊齊,這酒樓可以馬上張羅起來了。”蘇墨說道。
女帝見蘇墨真的不計較這些了,也是有些奇特。
而後對阿禾點點頭,阿禾立刻向前一步,“我們娘娘也是為了這酒樓生意做了很多的,這東西才是你真正能將酒樓開下去的資本。”
蘇墨聽得一愣,“什麼東西?”
阿禾也是將一塊被紅布包裹的長盒子放到了桌子上。
蘇墨也是好奇地揭開來看。
竟是一塊牌匾,《天香酒樓》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戲說天下!”
而當蘇墨看到落款竟寫著皇帝名號時,頓時喜出望外,特別是上面竟還蓋著皇帝大印。
阿禾冷哼一聲,“這可是娘娘特地向皇上求來的,皇上親手題字上去。”
“你以為有皇后幫你就能保你性命了?你那兩場戲,就足夠讓國相起殺心了。”
“這牌匾就是你的保命符!”
蘇墨小雞啄米一樣點頭,不用阿禾說,他也知道這牌匾的價值。
這可是官方印證,特別是那一句“戲說天下”,直接給了他可以肆無忌憚的編排各種大戲的底氣。
連皇帝稱之為戲說天下,誰敢來較真兒?
這一點,連他都沒有想到。
“怎麼樣?本宮出的這分力如何?”
蘇墨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了,“娘娘這份力可抵萬金。”
看著蘇墨這副高興的樣子,女帝也是偷偷莞爾。
“蘇墨,放心大膽地去做,有本宮在,沒有人敢動你。”
“多謝娘娘厚愛,您比皇后好多了。”蘇墨湊上前來,一臉擠眉弄眼。
女帝嘴角上揚,“油嘴滑舌,本宮等著看你的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