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聽說秦老將軍和誰有仇啊,就連蕭國相都很少招惹將軍府的,更不要說其他大臣了。
女帝同樣也好奇的問道:“秦老將軍跟誰有仇?”
“臣流落在外八年,聽聞蕭國相一直縱容他兒子騷擾我女兒,我這個做爹的沒能保護好我女兒,慚愧,慚愧啊。”
聽秦老將軍這樣一說,眾人都替蕭國相捏了一把汗。
蕭國相也連忙說道:“秦將軍此言差矣,我兒只是中意琉璃侄女許久,年輕人嘛,都是可以理解的,但我兒從未做過什麼過分的事情。”
秦老將軍不喜和人爭辯,只是悠悠一嘆。
“子不教,父之過,蕭國相沒有管教好他兒子,所以臣想打他兩巴掌。”
聽秦老將軍這麼一說,眾人終於意識到,這是來真的。
蕭國相臉色頓時就黑了。
“秦將軍,你這就有些過了。”
秦老將軍呵呵笑了笑,“的確是過了,所以願用這一身戰功,來換這兩巴掌。”
“豈有此理,即便你有戰功,本相就沒有功勞嗎?”
“這朝廷大事小事,哪個不是讓本相操心的?”
“誰讓你操這份心了?”秦老將軍怒哼一聲。
所有人都聽出來,秦老將軍哪裡是為女兒出氣,分明是在提醒蕭國相做得太過了啊。
就是要當眾打蕭國相的臉,給蕭國相一點兒教訓,告戒蕭國相。
女帝神情複雜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秦老將軍,大夏朝廷需要秦老將軍震懾那些奸臣佞臣。
可惜,秦老將軍終究是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卻也想在臨死前,還朝廷一個清靜。
教訓蕭國相,也告誡所有大臣,這朝堂不是蕭國相的朝堂,可謂是用心良苦啊。
“牛逼!”蘇墨再次豎起了大拇指,這老頭兒真能處。
蕭國相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可不等他再開口,女帝十分認真地說道:“秦老將軍為大夏嘔心瀝血,一生都在沙場之上,所立之功數不勝數。”
“蕭國相,子不教,父之過,你兒子聲名狼籍,終究是你沒有管教好。”
“蕭國相若是心中有怨,儘管怨朕好了。”
“臣——不敢!”蕭國相咬著後槽牙說道。
“秦老將軍,那你就……”
不等女帝把話說完,秦老將軍忽然說道:“陛下,臣已經沒力氣打人了,就讓蘇墨代臣給蕭國相兩巴掌吧。”
“什麼?”蕭國相瞬間暴怒。
眾人也已經驚掉了下巴,這一次是真的過分了啊。
女帝同樣也沒料到秦老將軍會這樣說,難道說這是為了給蘇墨撐腰。
還是說,是想告訴眾人,以後即便他不在了,朝堂之上,也有一個敢打國相的蘇墨盯著他們?
要真是這樣的話,蘇墨會成為眾矢之的的。
到底是想要給蘇墨撐腰,還是想要害蘇墨啊,女帝一時間都不敢答應了。
但這時,秦老將軍回頭看向蘇墨,“你敢打嗎?”
蘇墨雖然也不知道秦老將軍是什麼意思,但這種好機會,他可不會放過,剛才差點兒就被蕭國相給閹了,別說去打蕭國相兩巴掌了,蕭國相已經列入蘇墨的黑名單了,如同那個黃公公一樣。
蕭國相怒極反笑,“好好好,本相今日倒要看看他有沒有這個膽量打本相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