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海咬牙道:“也許陳玄拓現在還未破了元山鎮的陣法,我們只要及時趕回去……”
“遲了,哈哈!”
陳玄拓不知何時已經現身,身邊跟著一批修士,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勝利者的笑容。
陳玄拓隨手一丟,只見一些碎裂的零件落在了李如海面前。
李如海見此情景,面色頓時大變!
這是他那座陣法的核心配件,如今已毀,可見陣法也已經被破!
陳玄拓看向骷髏妖,笑著點點頭:
“兄弟,多謝了。”
骷髏妖沒有吭聲,很沉默。
陳玄拓不以為意,目光落在李如海等人身上:
“元山鎮的陣法已破,如今元山鎮在我面前,就是待宰羔羊,你們難道還要執迷不悟?”
“李如海,你是聰明人,我們沒必要為此兩敗俱傷,以後你在我麾下當個二當家如何?”
李如海面色陰晴不定,半晌才哼了一聲:
“我敢不從嗎?”
“哈哈,李兄既然答應了,那咱們以後就是自家人了!我們要一致對外,抵禦那些對我們虎視眈眈之輩!”
陳玄拓開心大笑。
李如海和元山鎮的修士臉色也逐漸緩和了幾分。
事已至此,他們只能接受元山鎮被吞併的事實。
誰讓對方身邊有一個手段深不可測的骷髏妖?
葉秋見此情景,當即笑道:
“陳老大,既然此間事了,你該把剩下那半張地圖給我了吧。”
陳玄拓笑道:“就你也想去黑風嶺爭奪真火之靈?
你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麼?”
李如海神情一動,當即帶人與葉秋拉開距離,眼中不免流露出一絲幸災樂禍。
對方開始不與他聯手,如今卻被陳玄拓過河拆橋,也是活該。
葉秋驚訝道:“不是吧?說好的事你這就要反悔?
你要做的事不是已經完成了麼?還要節外生枝作甚?”
陳玄拓冷笑道:“你來我石溪鎮一言不合就出手殺人,我若是不把你頭顱掛起,別人還以為我陳玄拓是個慫蛋。
你不會天真的以為,我是真要跟你合作?
不過是拖延你一下,免得你壞了我今日之事。
既然李道友已經併入我石溪鎮,現在正好騰出手來收拾你。”
言罷,他看向李如海:
“李道友,他的人頭就讓你來摘下吧,就當是慶賀我們強強聯手!”
李如海面無表情的看向葉秋,淡淡道:
“道友,沒想到吧,這就是詭域,要怪,就怪你自己選擇來了此間。”
話音剛落,他就見數十口靈劍朝自己襲來。
李如海面色微變,慌忙施展出各種手段來抵禦。
期間還祭出一件法器。
最終依舊被靈劍術打的十分狼狽,跌飛出去十數丈遠,嘴角溢血,靈力頃刻間便見了底,連那件法器,都有了裂痕。
李如海神情有些震撼。
對方的術法,威力怎麼如此恐怖?
元山鎮的修士面面相覷,心中暗暗倒吸一口涼氣。
完全沒想到對方隨意一招,就把元山鎮第一高手打成這般模樣。
陳玄拓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眉頭微微皺起,開始認真審視葉秋。
“你現在給我地圖,剛剛的事,我當沒發生過。”
葉秋看向陳玄拓,微笑道。
李如海厲聲道:“陳玄拓,讓黑魔殺了他,他絕不是黑魔的對手。”
“傻蛋,你還沒看出來?他沒有指揮骷髏妖殺人的資格,剛剛你的人被殺,也是你的人先對骷髏妖出了手。
要不然以骷髏妖的手段,陳玄拓對付你元山鎮哪裡還要拐彎抹角?”
葉秋笑罵道。
此言一出,不僅李如海他們愣住了。
便是陳玄拓帶來的那些修士,也是驚疑不定。
陳玄拓面色鉅變,靈力噌的一下湧起:
“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