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哎呀,什麼厲害不厲害的呀,我也就是比你多那麼一些經驗而已,不算啥,不算啥。
咦?不對啊陳近文,一點魚而已,你幹嘛一直不讓我看呢?
你小子這麼磨磨唧唧的幹嘛,不像你的風格啊?”
閻埠貴先是自謙了一下,後又有些奇怪了起來。
“嗐,什麼風格不風格的,三大爺,咱們還是快走吧,早點回到家,也能暖和一些。”
陳近文現在只想早點回去烤火,所以也加快了腳步。
“看看唄,我就看一眼。”
閻埠貴緊跟了上來,還打算伸手來掀陳近文書包的包蓋。
“這樣不好,三大爺。”
陳近文有些無奈的停了下來。
“有啥不好的,是吧?咱們這也算是釣魚愛好者互相觀摩收穫了嘛。”
閻埠貴笑眯眯的說道。
陳近文沉默了一下,直接開啟書包,把魚拎了出來。
“我說的是,對你不好。”
他原本是不想打擊閻埠貴的,不過對方現在非要湊上來,那他就只能‘滿足’一下對方了。
閻埠貴看清楚陳近文手裡的魚之後,臉色確實不好了。
“呃,你這,咳咳,也不小,啊,哈哈。”
閻埠貴吭哧了兩句,很勉強的誇了一下。
因為陳近文這條魚起碼有四五斤,明顯比他那簍子裡的加起來都重。
看到這條魚之後,他就直接蔫巴,絲毫沒有了剛才的興奮勁兒。
而且還在心裡一個勁兒的埋怨自己,好奇心幹嘛要那麼強呢。
陳近文心裡暗笑,倒是沒有繼續在言語上刺激他了。
二人沉默的往四合院走著。
在路過公廁的時候,剛好出來的賈東旭又看見了他們倆。
當然,他最主要的是看到了陳近文手裡的那條魚。
“陳近文。”
陳近文停下腳步,疑惑的看向了他。
閻埠貴也下意識的停了下來。
“三大爺,我找他有點事兒。”
“哦,那你們聊,我先回去了。”
閻埠貴剛才可是被敗了心情,此時也沒心思關心賈東旭有什麼事兒,所以直接就進了院子。
陳近文倒是大概猜到了賈東旭的目的,但他卻沒有開口的意思。
“陳近文,你把這條魚換給我吧,我家棒梗過年想吃魚呢,怎麼樣?”
賈東旭很直接。
可陳近文拒絕得更乾脆。
“不行,我家過年還要吃呢。”
你家棒梗要吃,我就要換給你?
憑什麼呀!
“你明天再去抓一條就是了,反正你抓魚也很厲害,是吧。”
賈東旭理直氣壯的說道。
不過他這語氣十分的讓人不爽。
“不換。”
說完,陳近文拎著魚直接跑進了四合院。
“哎哎……”
賈東旭看著跑得飛快的陳近文,有些皺眉,還有些生氣。
自己都這麼好言好語了,這小子居然一點都不給自己面子?
他面色不虞的回了家裡。
“怎麼了東旭?”
正在做晚飯的秦淮茹見他臉色難看,便關心的問了起來。
“哼,還不是魚的事兒,我剛才在大門口碰到陳老三拿著一條魚,想私下找他換,結果這小子油鹽不進。”
賈東旭不爽的說道。
他們倆口子之前就計劃好了,也答應了棒梗,過年的時候,會弄條魚吃。
結果最近這幾天,哪怕秦淮茹天天早起去供銷社,也沒能買到半斤魚。
剛才他碰巧看到了陳近文的魚,就起了心思,結果卻談崩了。
“唉,人家不換,也沒辦法,這不是街道辦不允許嘛。”
秦淮茹也很無奈。
街道辦允不允許私下交換的事兒,院裡還真有人去問過,答案當然是不允許了。
其實有些聰明人也看得明白,街道那邊明面上說是不允許。
但其實真要私下互相交換了什麼,人家根本不知道,也拿你沒什麼辦法。
但架不住陳家人不樂意啊,而且還把街道辦的說法當成了金科玉律,一點也不願意逾矩。
這讓院裡好多想找他們換魚的人沒了辦法。
“要我說啊,陳家那幾個崽子也是死腦筋,他們跟咱們私下換了。
我們雙方都不說出去,不就行了嘛,非得堅持那個規矩幹啥?
他們倒是守規矩了,可我們呢,過年了,連條魚都吃不上,這過的叫個什麼年?”
一旁的賈張氏也抱怨了起來。
她雖然不敢說街道辦那個規定的不對,但是卻敢說陳家幾人不開竅,笨。
賈東旭兩口子聽了,都默不作聲。
其實他們也是這樣想的,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