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此時說再多,對他來說,也毫無意義。
反正他又沒打算跟賈家有過多的交集。
秦淮茹搖了搖頭。
其實她還想說,你要記恨的話,就記恨趙家媳婦,可別惦記自家啊。
不過這種話她也知道,不能說出口。
陳近文轉身繼續往四合院走。
秦淮茹看著他的背影,神色有些複雜。
她不知道這種補救有沒有用,陳近文還會不會記恨自己家,或者惦記棒梗。
但現在也沒別的辦法了,她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陳近文一路來到四合院大門口,碰巧三大媽正端著炭渣出來。
“喲,小陳回來了,今天抓到魚沒?”
說話間,三大媽的眼睛就像掃描器似的,上下看了一眼陳近文。
見他斜挎著的書包癟癟的,就差不多猜到了結果。
“今天運氣不好,沒抓到。”
陳近文搖了搖頭。
三大媽笑了笑,就端著炭渣出去了。
昨天的事情鬧得有點大,陳近文也想給自己降一點熱度,所以他今天並沒有光明正大的帶魚回來。
而且他還決定,以後也要隔兩天才拎著魚回來,省的院裡的鄰居們眼紅,鬧出更多的事情來。
反正他也有空間,能在進家門的瞬間拿出魚來,不怕自己補充不了營養。
陳近文走在院子裡,雖然沒再碰見鄰居,但他卻罕見的聽到了好幾家鄰居,在屋裡大聲的責罵孩子。
依稀說的是什麼沒抓到,什麼貪玩啥的。
他腦子一轉,就想明白過來。
肯定是院裡人知道他抓魚後,就把放假在家的小子們也趕去抓魚了。
可這些半大小子,又有幾個能像陳近文那樣耐得住凍,而且還不貪玩呢。
估計都是打著抓魚的旗號,出去四處瘋玩了,現在兩手空空的回來,當然要捱罵了。
他搖了搖頭,直接快步回了家。
推開門的瞬間,他仍舊是拿了三條魚出來。
“回來了小文。”
見到他手裡的魚,陳芳壓低了聲音,繼續說道。
“你今天又帶回來了呀。”
她原本以為昨晚的事情之後,弟弟暫時不會帶魚回來了呢。
“放心,我進門的時候,沒人看見,我們自己悄悄吃就是了,只要不說出去,誰也不會知道。”
陳芳這才點了點頭,開始擺開架勢殺魚。
“對了,我聽說,咱們院裡好些個沒上班的人,今天都出去抓魚了,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收穫。
還有啊,今天我去上廁所的時候,有大媽向我打聽你抓魚的事情呢。”
陳芳邊殺魚,邊低聲說起了院裡的一些情況。
“沒事兒,隨他們去吧,不用管他們。”
陳近文不在意的笑了笑。
只要這些鄰居能忍受住天寒地凍,去抓魚又有何妨,反正那河裡的魚又不是他一個人的。
況且他們徒手去抓魚,能不能抓住還是個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