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近文在一旁悶著跑步,他抱著少說少錯的心理,也不參與他們的閒聊,只耐心的聽著。
透過他們交流時的一些無意間稱呼,陳近文也知道了,剛才下課時率先招呼他的小子叫李樹國。
其他兩人分別叫張新春和羅永泰。
陳近文暗暗記住了幾人的名字,並猜測這三人應該是跟前身玩得不錯的同學。
因為他看見閻解曠也跟著另外幾個男生在一起玩,雙方應該是不屬於同一個小圈子吧。
到了再次上課的時候,陳近文也算是逐步融入了他們這個小團體。
也許是男生都比較粗枝大葉,他們從頭到尾都沒有發現陳近文的異常。
當然,這也跟陳近文自己小心謹慎說話有很大關係。
時間匆匆而過,每次下課的時候,三人都會過來招呼陳近文一同出去活動。
這也證實了陳近文對彼此關係挺好的猜測。
幾人出去後,或是結伴上廁所,或是一同玩球類運動。
反正一天下來,陳近文真跟他們幾人都混熟了,也能跟他們一起有說有笑了。
下午上了兩節課後,陳近文終於等來了放學,同時也感覺輕鬆了好多。
出了學校後,陳近文謝絕了李樹國幾人邀請去玩一會兒再回家的提議,獨自往四合院走去。
好不容易混滿了這一天,他實在沒精力再跟幾人出去晃悠了,尤其是在這種大冷天。
走在路上,三五成群的小學生結伴而行,或是飛奔,或者追逐,或是停下來玩遊戲。
讓陳近文切實的感受到了少年時光的快樂。
走了一會兒,他居然看到了劇中的最後大贏家---棒梗。
這小子頂著一個深色無簷棉線帽,穿著厚厚的棉服,正跟他的幾個同學在路中間打鬧呢。
陳近文路過他們的時候,棒梗只是斜著腦袋瞟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
但陳近文還是敏銳的從他的目光中,看出了一股子鄙視的味道。
想不到這小子這麼小就學會用鼻孔看人了。
看來他的性格問題,也並不是秦淮茹和賈張氏兩個女人嬌慣出來的。
估計跟他爹賈東旭也有很大的關係。
想到賈東旭,陳近文就不禁暗自搖了搖頭。
按著他前世所瞭解到的資訊來看,賈東旭大機率會在今年,或者明年上半年掛掉,只是不知道具體會在什麼時候發生而已。
不過,即便是陳近文知道賈東旭會在什麼時候出事,他也是不會多嘴的。
後世可是有過不少的事實案例,教導大家不要介入別人的因果呢。
再說了,即便他想去提醒,又如何讓賈東旭及賈家人信服呢?
一個是在上班的成年人,一個是還在讀小學的小屁孩,雙方都沒什麼交集,人家憑什麼信你的話呢。
而且,要是他真的去多嘴提醒了,萬一賈東旭還是沒躲過這一劫。
以那老寡婦賈張氏的做派,會不會怪罪到他頭上,說是他詛咒的呢?
如果他因此而被賈家給纏上,那肯定就會有數不清的麻煩等著他。
像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兒,陳近文是肯定不會去做的。
他現在只想多抓點魚,多換點錢,把日子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