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芳聽了有些半信半疑,但現在分家已成事實,她也只能忐忑的相信陳近文了。
閒聊了一陣後,三人都不約而同的往廁所跑去……
這一晚,三人都被鬧肚子折騰得夠嗆。
不過第二天早上,陳芳三人還是起了個大早。
他們堵住了準備出門的陳近山,並讓他拿出家裡的各種證件,一起去街道辦辦理分戶的手續。
陳近山躲不過,只好磨磨蹭蹭的回屋裡取。
在此期間,他們的便宜大嫂吳玉花一直在指桑罵槐的說著難聽話。
不過陳芳三人並沒有理會。
吳玉花也並不敢推翻昨晚的分家協議,更不敢阻止這次分家。
她雖然潑辣,但也只是個普通女人而已,而且誰讓他們兩口子原本就沒有理呢。
此時她也只能在口頭上發洩一下自己的怨氣和不滿。
陳近山取出了證件後,幾人便一路往街道辦走去。
路上,陳芳三人也不與陳近山說話,而他也沒敢再耍他陳家大哥,當家人的威風。
他後知後覺的察覺到,三個弟妹已經不是他能隨意控制的了。
到了街道辦,說明了來意後,一位專管四合院那一片事務的工作人員接待了他們。
這位辦事員姓劉,是個三十來歲的婦女。
“你好同志,我們是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大雜院後院老陳家的,我們今天是來辦一下分戶的手續。”
陳近文搶先把要分戶的事情說了出來。
他可是知道,陳芳的嘴皮子不行,而陳近山又有些抗拒,所以此時也只有他來說了。
“分戶?你們怎麼分?”
劉辦事員很是詫異。
她是知道這老陳家情況的,陳父才去世倆月,家裡只有陳家老大結了婚,育有孩子,其餘三姐弟可都還沒成年呢。
“就他自己一戶,我們三個一戶,房子的話……”
陳近文大概說了一下如何分家,也把閻埠貴撰寫的分家文書遞了過去。
劉辦事員邊看邊聽,很快便了解完了他們分家的細節。
但她心裡很是疑惑,這老陳家怎麼突然要鬧分家呢?
而且分家後,這仨孩子怎麼生活呢?
想到這裡,她就直接問了出來。
“你們要分戶的事情我知道了,不過,如果按你們這樣分的話,你們仨以後怎麼生活呢?
我記得小姑娘你才十五歲吧,又沒有正式的工作,只在咱們街道領了一些糊火柴盒的任務,可那點收入也維持不了你們以後的生活呀。
小姑娘,你大膽的告訴阿姨,是誰要求分家的?為什麼要這樣分?”
劉辦事員問的是陳芳,並沒有問陳近文。
在她看來,陳芳的年齡大一點,應該會把事情說的清楚一點。
至於她為什麼沒問陳近山,那是因為她覺這個分家有些不合理。
而且她還猜測,可能是陳近山不想養三個弟妹了,所以才要求分家的。
陳芳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弟弟陳近文。
“是我們要求分的,我們自己能養活自己,保管不會給國家,給街道添麻煩。”
陳近文毫不怯場,完全以大人的口吻回答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