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近山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手腳並用的往外爬。
他剛才被媳婦罵得昏了頭,都忘記了陳近文是個敢拿刀砍他的角色。
此時再次被陳近文提刀威脅,陳近山連屁都不敢放一聲,便連滾帶爬的往家裡跑去。
陳近文提著菜刀追到了門口,揚起刀指著陳近山的房子怒罵道。
“陳近山,我警告過你,不要隨便進我們家門,你當耳旁風了是吧?
啊?
你是不是真想我在你身上剁兩刀,送你去見閻王爺?”
“陳近文,怎麼說話呢?啊?你們兩兄弟是怎麼回事啊?怎麼又把刀拿上了?”
劉海中站在東廂房門口,遠遠的質問道。
此時後院的幾戶鄰居聽見了聲音,也都出來觀望了起來,不過都沒敢靠近陳家這邊。
陳近文斜看了一眼劉海中,沒理會他,仍舊怒氣衝衝的看向陳近山家裡。
“二大爺,陳芳他們今天去衚衕口做新衣服了,我就進屋去問問,他就拿著刀要砍我,你還管不管了?”
陳近山探出頭向劉海中高聲說了起來。
劉海中也有些懵,就這麼點事兒,怎麼又動上刀了?
“你放屁,你那是來問問?進屋時門也不敲,推門就進,真當這裡還是你家呢?”
陳近文回懟道。
“好了好了,你們都少說兩句,陳近山你先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劉海中見陳近文此時沒有繼續動刀的意思了,便逐步靠了過來。
不過他還是在離著兩三米遠的位置就停下了。
他可是還記得上次陳近文拿刀指著他的樣子呢。
“二大爺,我下班回來就聽說,陳芳他們去衚衕口那邊做衣服了。
我就想去問問,他們是從哪兒來的錢和票?
是不是我爸當初留下來的?為什麼當初分家的時候,不拿出來分呢?
二大爺,你說我有錯嗎?啊?我就問問這個,他就拿著刀要砍我。
二大爺,你可要幫我做主啊。”
陳近山聲情並茂的敘述著事情,陳近文也沒有打斷他,不過陳芳卻聽不下去了。
“大哥,我們是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
爸在世的時候,哪兒有留下什麼錢和票啊?
爸過世後每次領票,都是你去領的,也沒見你分給我們。
你現在還這樣說,哼,我真是看錯你了。
從今往後,我再也沒你這樣的大哥了。”
“別管你有沒有我這大哥,你先把布票的事情說清楚。”
陳近山此時就抓住布票說事兒。
“就是,你們上哪兒來的布票?難道是你們去哪裡偷的?”
就在這時,吳玉花也抱著孩子在門口大聲的說了起來。
她還想趁機給陳芳三人扣上小偷的帽子。
“吳玉花你踏馬再胡咧咧一句試試?真當老子這刀砍不死你嗎?”
陳近文再次舉起了刀罵道。
他可是知道,現在這個時代的名聲大過天。
別說真是小偷,就是被人懷疑了,陳家三姐弟估計都難以在這個院子裡生活下去。
吳玉花縮了縮脖子,趕緊退回了屋裡。
她是真有點怵陳近文。
這小子沒輕沒重的,萬一真把她砍了,那她可划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