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想弄到一個正式工的位置,也並不是那麼容易的。
如此困難的開局,讓陳近文抓破了腦袋。
他正在出神的時候,陳芳已經燒好了熱水,並招呼了起來。
“小文,先過來洗把臉,順便再燙個腳,這樣也能暖和一些。”
陳近文被陳芳驚醒,依言走了過去,兩手掬起水,隨意抹了兩下臉,並沒有用那張破舊的毛巾。
雖然他沒有什麼潔癖,但很明顯,那條毛巾是三姐弟共用的,他此時肯定不願意再用了。
再說了,作為一個男人,洗個臉而已,要不要毛巾也無所謂了。
洗過臉,燙過腳之後,輪到睡覺的時候,陳近文又有些尷尬了。
因為此時屋裡僅有一張床,之前一段時間都是三姐弟同睡的。
但陳近文現在的靈魂可是四十來歲了,要讓他再跟一個十五歲的姑娘擠一張床睡覺,即便她是自己的便宜姐姐,他也是很不自在的。
“怎麼了小文,幹嘛不上床去啊?”
陳芳見他站著不動,納悶兒的問道。
“我想單獨睡。”
“不行,你的病還沒好徹底,一個人睡怎麼行?
聽姐的話,過來跟我們一起睡,晚上我好照顧你們倆,而且睡在一起也更暖和。”
陳芳說著,過來拉著他往床邊走去。
不過陳近文剛吃了倆白薯,也有了一點力氣,陳芳當然拉不動他。
“還是不了,我的病還沒好完,別把你們給傳染上了,到時候可就更麻煩了。”
陳近文很堅決,還找了一個讓陳芳不好拒絕的理由。
陳芳聽他這麼說,而且態度很堅決,猶豫了一下後,只好同意了下來。
“那你去裡屋睡吧,我去給你收拾一下。”
陳芳說完,便朝著靠裡的那扇門走去,陳近文也跟了過去,準備幫一下忙。
裡面這間小屋子應該是隔出來的,只有三四個平方,一張不寬的床就佔據了三分之一的空間,餘下的位置放著幾個大小不一的陶罐。
剩下的空間,也只夠一個人轉個身而已。
陳近文估計,這間小屋子,應該是陳父在世的時候,專門為陳芳而隔出來的。
陳父去世後,陳芳怕陳近文兩兄弟照顧不好自己,才搬出去睡在了一張床上。
陳芳手腳很是麻利,很快就把床給收拾好了,還去外面的床上抱了一床被子過來。
陳近文因為不太熟悉,就只乾站著,完全插不上手,只好幹看著。
“好了,小文,你趕緊上床去吧。”
陳芳出來時招呼了一下門邊的陳近文。
“嗯。”
陳近文也趕緊進去,鑽進了被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