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示意了一下手裡的菜,說道。
“呃,我剛去買了菜,正準備回家呢。”
“嗯。”
秦淮茹沒說什麼,又繼續往前走著。
傻柱也跟了上去。
“秦姐,今天第一天上班,你感覺怎麼樣啊?”
“哎,搬了一天的鐵疙瘩,還能怎麼樣?累唄。”
秦淮茹無精打彩的應付著。
“嗐,你說這廠裡也是,你一個女工人,幹嘛讓你去幹這麼重的活呢,直接讓你學技術不行嘛,好歹也通融一下嘛。”
傻柱雖然知道新進車間的人,都要先去搬運一下配件材料什麼的。
但他此時站在了秦淮茹的角度上,就不免打抱不平了起來。
“這可是廠裡的規矩,哪兒能因為我一個人而改變啊。”
秦淮茹稍微辯解了一句。
她雖然也覺得廠裡讓她搬運東西,很讓她不爽。
但是她也知道,這麼抱怨幾句,除了能讓心裡舒服一點外,是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領導也不會因為她的抱怨,就幫她調整工作,讓她去幹輕鬆活兒。
反而是在公共場所這麼抱怨,還很有可能被有心人聽了去,萬一惹出什麼事端來,那就得不償失了。
至於幫腔的傻柱,她此時都累的不行了,哪兒還有心思去提醒對方啊。
“秦姐,要我說啊,你就別去車間裡上班了,來食堂這邊上班多好啊。
我們食堂那些女幫工們,整天輕鬆又自在,還很安全。”
傻柱提起了食堂的那些女幫廚,建議了起來。
“柱子,我這是頂崗呢,哪兒能任由我隨意挑啊。”
秦淮茹隨意找了個理由應付,但她心裡卻是對傻柱的提議毫無波瀾。
在車間裡還能學技術,升級,漲工資。
去了食堂能幹嘛?一輩子做幫廚?拿死工資?
此時的她雖然累,但是她的野心可不小,她的肩上還有養育仨孩子的重擔呢。
二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回到了四合院附近。
秦淮茹藉著上廁所的功夫,與傻柱分開。
傻柱也沒等她,而是直接回了四合院。
等秦淮茹上完廁所,回到院子,有鄰居見到她,就隨口問了起來。
“小秦回來了,今天上班怎麼樣啊?”
秦淮茹不欲讓鄰居看出她的勞累,便故作輕鬆的說道。
“李大媽,挺好的呢。”
這個叫李大媽的人帶著點羨慕的說道。
“呵呵,那就好。”
秦淮茹笑了笑,沒再繼續搭茬,繼續往中院走去。
在應付了幾個隨口搭話的鄰居後,她終於回到了家裡。
賈張氏見她進門,便關心的問道。
“淮茹回來了,快來給槐花喂點奶吧,她剛才都哭了兩趟了。”
原本還想坐下歇口氣的秦淮茹暗暗嘆了一口氣,又趕緊接過孩子喂起了奶。
“淮茹啊,你下午還是在幹搬運嗎?”
賈張氏一邊理菜,一邊問道。
“嗯。”
“哎,你就不能跟你們領導說說,讓你一個女人少搬運一點,早點去學技術?”
賈張氏不死心的繼續問道。
“媽,這哪是那麼容易的啊。”
秦淮茹對於自家婆婆的異想天開,很是無奈。
“唉。”
賈張氏聽她這麼說,只能嘆氣。
她畢竟是完全沒有接觸過廠裡的工作事務,此時說這些,也完全是按著她自己的想法來。
秦淮茹沒再說話,她喂完孩子後,就拖著疲憊的身子做起了晚飯來。
因為賈張氏理完菜後,就又納起了鞋底,絲毫沒有去做飯的意思。
不過還好秦淮茹藉著喂孩子的功夫,算是歇息了一陣,恢復了一些精氣神。
吃過晚飯後,秦淮茹趕緊將幾個孩子伺候完洗漱,然後就早早的去休息了。
她實在是太累了,必須得好好的躺著休息一下,不然她真怕明天起不來。
這一夜,秦淮茹睡得格外的沉,完全是一覺到了天明。
第二天,她早起吃過早飯後,又懷著難受的心情踏上了上班路。
到了廠裡,依舊是重複起昨天的工作……
不得不說,秦淮茹的韌性挺強,在這種週而復始的工作中,她慢慢的適應了廠裡的工作節奏,逐漸在車間裡紮下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