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微微一笑道:“此事倒也不急,現靜待時機便可!”
“你們都是我最為忠實的部下,到時如果我能將皇帝取而代之,自然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臣等多謝王爺。”在場將領們激動的拜道。
……
京城皇宮內。
朱厚照正在御書房內。
曹正淳侍奉在旁,幫天子整理著奏本。
不時,一名小太監緩緩走上前來,躬身說道:“陛下,西廠來信。”
“嗯?呈上來!”
“遵旨。”
當朱厚照的目光落在密摺上的時候,眼中頓時流露出一抹冰冷的寒色。
雨化田奉旨前往藩王封地宣讀聖意,雖然這些藩王們已經明面上同意前往京城,但卻遲遲沒有任何動作。
想來這些藩王們必然也是察覺到此次朱厚照命他們前來京城的用意。
否則又怎會遲遲沒有任何舉動?
當朱厚照的目光落在密旨最後一行字上的時候,冷笑著說道:“好一個藩王無召,不得入京!”
“難道他們這是想要讓朕親自前去請他們嗎?”
曹正淳在旁,倒也聽了一個大概,明白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先前,皇帝冊封雨化田為欽差大臣,前往藩王封地宣讀聖旨,那是他不在。
否則,必然也會跟雨化田爭一爭!
現如今,有如此好的機會,他又怎會輕易放過。
“陛下,臣願前往,將藩王押到京城交由陛下處置!”曹正淳堅定的跪在地上,向天子請命道。
朱厚照微微一笑,冷聲說道:“如果朕要如此做的話,早就安排讓他順便將其押來!”
“朕還有更好的打算!”
“陛下,臣……”
朱厚照目光落在曹正淳的身上,淡然說道:“放心,你,朕自有安排!”
“只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說至這般,朱厚照從積壓的奏摺中取出一份名冊,笑著說道:“朕素聞你曹正淳審訊有一套,倒不知是真是假!”
“請陛下放心,臣一定能將陛下的安排處理的妥妥當當。”
朱厚照微微頷首,將名冊遞到了曹正淳面前。
見此,曹正淳不敢有半分懈怠,雙手恭敬地將名冊接過。
“陛下,這是……”
朱厚照目光深邃,面露寒色道:“錦衣衛指揮使朱希孝呈上來的名冊!”
“這名冊上的官吏,都是與藩王們交往密切之人!”
“但哪些臣子對朕不忠,哪些藩王心有反意,朕還不清楚!”
說至這般,朱厚照身形微躬,目光緊緊地看向跪在地面上的曹正淳,低聲說道:“朕如此說,你可明白?”
曹正淳雙手伏地,黔首說道:“微臣明白,臣向陛下保證,絕不會有漏網之魚!”
朱厚照滿意的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退下去做吧!”
“將事情辦得乾淨一些,這些人可是身在府邸中。”
“別給朕留下什麼尾巴。”
“微臣明白!”
月明星稀,曹正淳一臉肅殺之色,信步走在青石廣場上。
東西兩廠雖同為皇帝鷹爪,可這些年來,曹正淳與雨化田卻是誰也不服誰!
在他看來,西廠要比東廠建立的晚,他西廠自然是要聽命於東廠。
恰恰西廠雨化田覺得西廠權利要比東廠更大,東廠要聽從西廠!
在此情況下,兩人暗中交鋒不下百次。
“哼!”
“雨化田,我要讓你知道,我才是陛下手中最鋒利的一把劍!”
“東廠做事,要比西廠更好、更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