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麼還是會傳到張飛雪那裡,該不會,是錦衣衛出了問題?
朱厚照一邊想到這些,忽然眉眼當中閃過了一絲不悅。
那錦衣衛一直可都是在鐵膽神侯朱無視的管轄之內。
這個,朱無視老賊!
朱厚照心裡一邊狠狠地想著,腦海中便立刻浮現出朱無視那張看似英俊實則可惡的臉來。
這件事,他一定不能就這樣算了。
正當朱厚照的心中正在想著,忽然原本守在張飛雪身邊的宮女和太監們。
一望見自己家的主子就這樣被聖上所欺凌,便立刻全都無一例外的七魂下掉了六魄。
紛紛六神無主的全都跪倒在朱厚照的跟前,連聲的磕著頭替張飛雪求情。
朱厚照目睹著周圍連聲腦袋磕在地面的聲音,還有那宮人眼裡的渴望和央求,甚至還帶著一絲莫名的驚恐。
他終於心中有些鬆動,放開了手。
也在他鬆開手的那一刻張飛雪的身體猶如羽毛一樣,連身滾到了一旁。
張飛雪雖然目光盈盈楚楚,望向朱厚照,卻又不甘願就這樣離去。
亦或者,是還沒有來得及。
總之在張飛雪離開之前,朱厚照已然轉身,從御書房旁邊的牆壁玄關處取出了一把懸著的長劍。
朱厚照驀地一聲,拔出了長劍,犀利的劍鋒指向張飛雪的眉宇間。
張飛雪的眼底豁然一觸,整個心臟卻在撲通撲通的跳躍著。
“請聖上息怒,臣妾,臣妾說,”張飛雪猶豫了片刻,終於開了口。
朱厚照望見張飛雪終於肯同意交代,便立刻稍微放下了手中的長劍。
取而代之,卻依舊是有些催促的說道:“快說,否則刀劍無情。”
“是,”張飛雪點了點頭,忽然心中泛酸起來。
“聖上,為何每次你都只有面對姐姐的時候才有真情和溫柔存在。”
“聖上,飛雪也是人啊,會疼會痛。可是為什麼,在聖上您的面前都感受不到,您對姐姐一半的好兒來。”
張飛雪的嘴裡正說著,忽然眼眶不自覺的奪目而出幾滴心酸的眼淚。
朱厚照眉宇皺成“川”字,可是依舊嗓音低沉而又透著不耐。
“誰聽你說這些?快說,究竟你是從何處得知天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