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陽給房間拉開一個小縫隙。
“華哥,這麼晚了,還沒睡啊?”
“沒有啊,睡不著,導演也不在,就過來你這裡坐坐。”
任大華一舉手。
“我點了瓶紅酒,意呆利的紅酒很不錯的,一起嚐嚐。”
說著就要推門進來。
方陽急忙抵住。
“怎麼了?”
“誒,華哥,我,我有點累了,就不陪你喝了,而且這乾紅太澀口了,我喝不慣。”
此時此刻衛生間的劉師師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兒了。
任大華之前在劇組的時候,和方陽喝過,知道他能喝酒,要不然這異國他鄉的他也不會過來。
可不知道今天這是怎麼了。
任大華笑道。
“怎麼,看你好像很緊張的樣子,難不成房間裡還有其他人?”
他本來是開玩笑的,但是看方陽的臉色好像有些不太自然。
劉師師在衛生間已經羞愧的捂住了臉。
方陽嬉笑道。
“我這衣服都脫了,有點不好意思。”
任大華若有深意的‘哦~’了一聲。
“行吧,那我就自己喝了。”
“那華哥你早休息,拜拜。”
說完就關上了門。
劉師師這才出來。
“剛剛...”
方陽急忙比手指。
“噓~!”
劉師師小聲道。
“怎麼啦?”
方陽指了指門外,耳朵貼在門上聽著。劉師師也對著門鏡看了看。
驚愕的捂住嘴。
不出聲,比口型道。
‘沒走!’
方陽拉著劉師師來到床邊坐下。
小聲道。
“等一會吧,等他走了,咱們再出去。”
劉師師也悄聲道。
“還不如直接就叫他進來呢,反正咱們又沒做什麼,怕什麼?”
方陽白了她一眼。
“這種事情,你說的清嘛?想想那天我在香江,我說的你信嗎?”
劉師師恍然。
她沒想到現世報來的這麼快。
方陽笑道。
“這下理解那天我在香江什麼心情了吧?”
劉師師打了下他的肩膀。
“哎呀,別說這個了,現在怎麼辦?”
“等著就好了啊,他總不能一直站在這吧。”
過了好一會,方陽再去看,任大華果然走了。
這才開門,急忙叫上了劉師師,兩人閃出了門外。
劉師師理了理頭髮,裝作自然的樣子,兩人緩步走向電梯。
剛一開電梯門。
幾人都是一愣。
“華哥。”
“方陽,師師。你們...”
方陽先聲奪人。
“哦,我們準備出去散散步。”
任大華若有深意的看了看兩人。
“好,好。那我先回去了,你們注意安全。”
“嗯。”
劉師師只感覺臉頰發燙。
...
酒店就在島上,一個很繞口不認識的名字。
兩人來到酒店外散步。
“看電視上還以為威尼斯里面都是水呢。”
“是啊,划著小船,穿梭在城市裡面。”
路邊沒有路燈,兩人就這樣肩並肩的走著。
“你說,咱們能得獎嘛?”
“不知道。獲獎好像要到最後一天才公佈。”
...
海風就這樣輕輕的吹,兩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夜色裡的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