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出去在面前門口的這兩個小廝,已經倒在旁邊打著呼嚕。
整個地牢裡沒有什麼其他犯人。
只有顏盈還有聶風。
更主要的是顏盈和雄霸之間的關係還是非常之好,這兩個小廝只是一個僕人罷了。
若惹了雄霸的女人,不開心,這豈不就是斷了自己的後路。
將聶風靠在牆邊,望著眼前這兩個小廝。
“你們兩個醒醒,去弄盆水過來,放到我的房間,我要沐浴更衣。”
這兩個小廝還在暈暈乎乎當中非常不耐煩。
而且還要命令他們去做事,本來想要發火之際,看到眼前竟然是顏盈。
而且極盡風韻猶存。
特別是在月影之下,現在極盡嫵媚,倆人不停的嚥了口水。
一聽到要沐浴更衣,眼睛都瞪直了。
“得勒,您就等著吧……”
還沒說完,另外一旁一個小廝,
一巴掌,拍了上去。
“腦袋上長屁股了?
幫主讓咱們兩個人好好守著地牢,你幹嘛去打水?
不打不打,要打讓她自己去打。”
顏盈在旁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極為殷勤的那個小廝,小聲嘀咕道。
“行了,你別小瞧這個女人,你剛來你不知道這其中變化。
這個女人可是和幫主有著關係,而且幫主相當喜歡她,要是讓她在幫主面前多給他們美言幾句,以後升官發財可快得去了。
趕緊去吧,百年都得不著這機會,況且這女人漂亮的很呢。”
一個眼神,兩個小廝便懂了,抬起身子來去到外面河水旁開始挑著水往回走。
他們兩人一走開,在旁邊的顏盈立馬過去,拖著靠在牆角已經瑟瑟發抖的聶風開,始扶著他。
沿著牆壁慢慢的向前行走。
地牢裡邊的人大多都是天下會的人,在天下會顏盈還有幾分臉面能夠呵斥一些人。
也能夠阻止一些人。
一路隨行。
依靠自己那份臉面,和平日裡邊精於算計的心思,算是一路上過關闖將,過了不少艱難關卡。
如果要是旁人肯定第一步,都走不出來,憑藉著自己對地宮裡邊的熟悉,以及各處的死角,帶著它緩慢行走。
童皇聞著那股味道極盡的熟悉,聞到顏盈身上味道的時候,略微有些相似。
但是卻暗淡了幾分,能在一個地方留下那麼長時間,肯定是在那待著很長。
會不會在裡邊和幫主之間的對話,被顏盈聽到了?
童皇正在旁邊思索之際,他開始打著座一股岔氣兒湧上心頭,肚子開始反痛,咳嗽了兩聲。
深吸一口氣,不再去想,繼續打坐。
小販來回打水的時候。
時間過得非常之快,而且再加上顏盈一個體弱女子拖著,即使是骨瘦如柴的聶風,也是非常吃力,幾乎是咬著牙拖著手,開始向前走。
手已經在牆壁上磨出了繭子,整個手上都是血痕。
他們過了一處地方的時候,忽然冒出一個人影,此時的顏盈還在拖著聶風,聲音略微有些大。
這是天下會的一個侍衛,過來之後打上呵斥的。
“誰?誰在那個地方?”
顏盈一下子,背後汗毛都豎了起來。
立馬把聶風放在了旁邊,摸了摸自己腰間,之前準備的那一把匕首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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